眼,你M的,需要你提醒?老子不知道?
“咳咳。”李达康轻咳一声,掩饰尴尬的同时,看向沙瑞金,“沙书记,关于大风厂事件我检讨,深刻的检讨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
不等李达康继续下去,沙瑞金直接打断,“达康同志,又不是批斗会,没必要一直检讨!回答问题就行!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尊重老同志?”
“应该!”
“既然应该,那你为什么纵容手下,把陈岩石老同志怼进医院?”沙瑞金凝视着李达康,声音又提高了几分。
压迫感满满。
李达康深呼吸。
为什么怼陈岩石?那老逼登活该呗!那么大年纪,退而不休,到处惹事,这不是给政府添乱是什么?
当然,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。
“达康书记,沙书记问你话呢?”田国富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拱火不嫌事大。
这两位的爱恨情仇得从十年前的林城说起,当年田国富败了,被李达康挤走!如今田国富卷土重来,李达康可别想好过。
“咳咳。”李达康无视田国富,小脑瓜子一转,继续甩锅,“沙书记,昨天的事件是祁厅长在现场维持治安,还有光明区区长孙连城,以及公安局长程度!事件发生的时候,我已经再三和他们强调,不能损坏政府形象,更不能给社会带来不良影响,可最终的结果不尽人意!我继续检讨!”
这是李达康能想到的最好办法。
他不可能把锅甩给刘长生,只能委屈另外三位当事人。
如果沙瑞金还不满意,这锅他只能自己接了。
看到这样的李达康,刘长生感觉味道对了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!知道什么人能得罪,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,这才是好同志啊!
“祁同伟,孙连城,程度……”沙瑞金呢喃一声,看向众人。
又敲了敲桌子。
“各位同志,会开到这,想必有很多人都会认为我在小题大作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拆迁事件吗?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,到处问责吗?”
“其实,我想说的是这并非是普通的拆迁纠纷,更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!而是我们当官的没有把老百姓放心里,没有把责任放心里!”
“昨天的直播,大家很多人都看见了,知道那位被怼进医院的老人是谁吗?”
“他叫陈岩石,十四岁扛着炸药包炸碉堡的老革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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