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漏。
全然不像陈海、侯亮平这类靠着背景上位的人,
整日趾高气扬,临场应变能力极差,
稍被言语刺激,便方寸大乱、情绪失控。
刘新建闻言,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:
“吕梁,那我问你,对我的立案调查,是不是沙瑞金的意思?”
吕梁虽心中疑惑刘新建的反应,却也知道此刻如实回应,恰好能划清程序界限,便坦然答道:
“你的违纪违法线索由侯亮平上报沙书记,沙书记依规向检察院下达指示,流程合规,情况属实。”
刘新建冷笑更甚,步步紧逼:
“那你告诉我,为何昨天沙瑞金的儿子找我索要五千万,我拒绝之后,今天沙瑞金就立刻批准对我的调查?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,又是什么?”
吕梁眉头微微一蹙,目光从刘新建身上移开,下意识扫向一旁的侯亮平。
侯亮平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一片,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,却被吕梁一个凌厉的眼神当场压了回去。
“刘新建同志。”
吕梁的声音依旧平稳和缓,没有半分急躁,
“你所说的沙书记公子向你索要五千万一事,与今日依法对你传唤调查,是两码事。你若有确凿证据,大可向我们提交,也可直接向纪委部门举报。你在窗台上太过危险,先下来再说。”
吕梁的语气始终平和从容,目光牢牢锁住刘新建,
既不主动逼近,也不轻易退缩,
一言一行都尽显依法办案的沉稳与专业。
刘新建心里清楚,吕梁说的皆是事实,
可他本就不是为了求公道,
从一开始就是要把沙瑞金拖进舆论泥潭,又怎会轻易听从劝说。
他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,身子故意微微向外倾斜,继续演着这场苦情戏。
眼角余光瞥到楼下隐约聚集的人群。
刘新建眼底的决绝之意更浓,声音陡然拔高,
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极致的委屈与控诉:
“危险?我下来了,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!你们拿着沙瑞金的指示,一门心思给我罗织罪名,我一旦跟你们走,还有辩解的机会吗?”
“吕梁,你不必跟我打官腔!你我都心知肚明,汉东的官场,向来是权力说了算!”
“我不肯给沙自立那五千万,就是得罪了沙瑞金,得罪了你们这帮趋炎附势之徒!今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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