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相继去世之后,陈岩石跟王家基本上就断了往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赵立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“你说的不无道理。陈岩石这个老东西……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,“当年我是京州市委书记,他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,那时候我就看出来,他不是个走寻常路的人。”
“他当面指责我吹空调,还让我在大会上检讨。”
“他得了‘不畏强权’的名声。”
“我也因为清廉,得到了领导赏识。”
赵立春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。
“我本打算给他提个副部级待遇,让他体体面面退下去,王家那边反而不乐意。”
“后来,我把陈海提到副厅,算是给陈岩石一个补偿。”
“可笑的是,陈岩石那个老东西至今还以为,那全是他自己‘老检察长’的名声挣来的。”
刘新建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他知道赵立春、陈岩石、王家之间的纠葛远比这几句话复杂。
陈岩石当年是王家布下的一枚后手。
王家不仅给了他金条铺路,还替他在关键节点出谋划策、纳投名状。
十年动荡之后,王家下注的几个人相继得势,家族元气迅速恢复,陈岩石也在王家的运作下步步高升,一路坐到厅级。
可到了厅级,陈岩石觉得王家再也帮不上自己,便开始有意切割。
天天把“扛炸药包”挂在嘴边,张口闭口“万恶的资本家”,跟王家彻底闹掰。
王馥真夹在中间,两头不讨好,最后索性谁都不管了。
“书记,”刘新建将话题拉了回来,“结合我跟沙自立接触下来的感觉,我认为这件事应该是沙自立自作主张,不是沙瑞金默许的。”
“说说你的理由。”赵立春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第一,沙自立说话很随意,完全没有被授意办事那种谨小慎微。他连自己想做什么方向的项目都说不清楚,只含含糊糊说想找‘来钱快’的门路。如果真是沙瑞金默许的,不会这么粗糙。”
“沙自立嘴上没毛,也担不起这个重任。”
“第二,沙瑞金现在的处境,他自己比谁都清楚。这个时候让儿子出来空手套白狼,风险太大,也太蠢。沙瑞金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第三,”刘新建的嗓音又压低了一分,“王家那丫头说,是她提议沙自立来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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