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顿了顿,李存功继续批评道:“再谈大风厂事件,你仅凭陈岩石这个老东西的一面之词,就违规干预地方政务,向孙连城施压违规批地。还公然撕毁法院司法封条,以省委书记的职权干涉司法独立,将个人意志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,这是你第二个大错——以权代法,特权思想根深蒂固。”
“还有会议上的行事作风,你听不得半点反对意见,潘泽林摆事实、讲道理,你就气急败坏拍桌。”
“到最后无计可施,竟拿毫无根据的传言,恶意构陷同志、泼脏水搅乱会场,完全丧失了省部级干部应有的格局,更破坏了党内会议的规矩,这是你第三个错——独断专行、知错不改,甚至污蔑同僚。”
李存功一条条、一件件,将沙瑞金在民主生活会上的过错掰碎捋清,字字诛心。
他每说一条,沙瑞金的脸色便苍白一分。
这些都是摆在台面上的既定事实,面对汉东一众常委,他尚可强词夺理、拒不承认,可面对岳父李存功,他半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。
李存功语气冰冷,丝毫未留情面:“你身为汉东省委一把手,是全省干部的标杆表率,却连最基本的依法用权、民主议事都做不到,听不进逆耳忠言,容不下不同意见,将中枢反复强调的民主集中制抛诸脑后,把自己活成了独断专行的‘一霸手’。这不是能力问题,是政治格局、政治素养的根本性问题!”
沙瑞金僵坐在座椅上,浑身紧绷,额头渗出细密冷汗,原本的不服与执拗,被李存功这番透彻剖析击得粉碎。
他闭了闭眼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民主生活会上的画面:
自己的气急败坏、潘泽林的从容笃定、常委们异样的目光、高育良与田国富的接连定性,
一幕幕都像重重巴掌,打得他头晕目眩。
他不得不承认,岳父所言句句在理,
那些过错全是他亲手犯下,潘泽林的指责,件件有理有据。
可他多年身居高位、习惯独断专行,习惯了周遭所有人的顺从,从未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被人当众戳破所有短板,让他坦然承认错误,他实在难以接受。
李存功看着他面色惨白、沉默不语的模样,长叹一声,眼底怒火渐渐褪去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恨铁不成钢:
“我最失望的,是你从头到尾,都没有承认错误的勇气。”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身居高位、手握重权,更是稍有不慎便会行差踏错。”
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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