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常委皆是人精,瞬间听懂了潘泽林的言下之意:
侯亮平的胆大妄为,根源就是沙瑞金在背后暗中指使。
更何况,这套逻辑无懈可击。
侯亮平是沙瑞金亲自从高检调入汉东的嫡系心腹,人尽皆知。
此前侯亮平多次行事出格,也皆是沙瑞金一手包庇保全,这更是不争的事实。
沙瑞金闻言,心头猛地一紧,后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浸透了贴身的衬衣。
私自授意、暗中调查同级别的省部级正职领导,这是严重触碰党纪红线、违反组织程序的弥天大错,一旦被坐实,他这个省委书记当即就会被就地免职,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会有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站起身,语气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:“潘泽林同志,你这是无端牵连、恶意揣测!侯亮平的行为,完全是他个人行为。我根本不知情,更从未授意过他去调查你!”
他的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攥得泛白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白印。
靠着这一丝疼痛,让他勉强保持头脑清醒。
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这顶私自调查部级领导的帽子,是万万不能接的烫手山芋。
哪怕心底曾有过类似的想法,此刻也要咬死了一概否认。
更何况,他并未直接授权侯亮平针对潘泽林,于情于理,他都要极力撇清这份关联。
潘泽林将他这急于撇清干系的仓皇模样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满是嘲讽的冷笑。
他自然知道侯亮平调查自己不是沙瑞金的意思,但是,他就是要给沙瑞金一个教训。
让他知道,有些脏水是不能泼的。
让他知道,这里是汉东,不是沙瑞金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。
他丝毫没有被沙瑞金的狡辩打乱节奏,反倒愈发沉稳笃定,声音不高,却句句戳中要害:
“不知情?”
“瑞金同志,侯亮平只是一个处级检察干部,若没有你的一再包庇,他怎敢在检察院内部目中无人,全然无视检察院党组纪律?”
“就是因为你的纵容,他才有底气不将反贪局局长吕梁、检察长季昌明放在眼里。”
“若没有你这位省委书记给他站台、在背后默许纵容,他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,敢暗中调查我这个省长?”
不等沙瑞金张口再次辩解,潘泽林语气陡然加重,周身气场全开,直接抛出最致命的质问:
“瑞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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