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地破防。
过了许久,沙瑞金才勉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,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我没事,不必麻烦医务人员。”
潘泽林此前的种种批评,句句有理有据、直击要害,饶是沙瑞金百般不甘,也终究无力辩驳,只能被迫低头认错。
身为汉东省委一把手,竟被二把手逼到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。
对素来强势的沙瑞金而言,这无疑是奇耻大辱。
他心底憋着一股劲,势必要找回场子。
若是此刻叫来医务人员,便等同于认输,宣告这场民主生活会草草收场,他说什么也不愿就此作罢。
强压下险些失控的情绪,沙瑞金面色铁青,违心地开口作检讨:“关于两次驳回侯亮平处分决定一事,是我考虑不周、处置失当,我接受泽林同志的批评,会后我会亲自向中枢作出书面交代。”
侯亮平的处分一事,本就程序明晰,当初季昌明不懂事,并未直接撤回处分,
而是依规走程序退回,沙瑞金纵有百般说辞,也无从辩驳,只能坦然认下这个失误。
但对于易学习的提拔问题,他却绝口不提。
不是他不愿意承认错误,而是他不能承认这件事有错。
当初提拔易学习,是他以省委名义亲自作的担保,自然不可能当众承认此举有误。
日后易学习若能在京州纪委书记岗位上做出实打实的政绩,便能印证自己提拔用人没有错。
若是易学习真的闯出祸端,届时他的主要责任也逃不掉。
简短检讨过后,沙瑞金也没有打算就此息事宁人。
他话音陡然一转,眼神重新变得凌厉,立刻发起反攻:“侯亮平一事,是我思虑欠妥,但所谓沙家帮的说法,纯粹是无稽之谈,根本站不住脚!”
“我沙瑞金从政多年,从未搞过任何团团伙伙,过去不会,今后更不会组建所谓的沙家帮!”
话音未落,他目光骤然收紧,如利刃般直直投向潘泽林,字字铿锵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与咄咄逼人的气势:
“可我倒要问问泽林同志,你口口声声咬定汉东不存在汉大帮,那汉东政法系统中,逾三成干部均为汉东大学出身,这个事实你作何解释?这难道不是山头主义、抱团结派,那是什么?”
一席话落下,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仿佛被骤然冻住一般。
在场常委们皆是一惊,谁都没料到,沙瑞金竟是铁了心要揪住汉大帮不放,非要在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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