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像侯亮平这样的草包,一个处级干部去质问一个部级干部,他还是头一回听说。
虽然侯亮平是他的人,但对方这不仅是目无规矩,还透着股疯魔劲,让他难以置信。
“潘省长那边呢?他怎么处理的?”沉默许久,沙瑞金才再次开口。
白秘书如实汇报:“潘省长起初没认出他,侯亮平自报家门,潘省长才想起他来。但他没跟侯亮平多说,直接让秘书邰正维打电话给季检察长。”
“原话是怎么说的?”沙瑞金好奇地追问。
“潘省长说,如果侯亮平同志有病,就安排治病。没病,就是思想和作风出了问题。汉东的干部队伍,容不下这种目无法纪、不懂规矩的草包。”
一句“草包”,让办公室里的空气更静了。
沙瑞金松开握着笔的手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靠了片刻。
他脑海里闪过侯亮平来汉东这两个月的一举一动。
“真是……让人……。”沙瑞金睁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这个惹祸精,惹的祸是一次比一次大了,这一次,我也不好再保他了。”
虽然侯亮平是他手里的一把刀,明面上是他沙瑞金的人。
但这一次侯亮平太过作死了,沙瑞金也没有把握让侯亮平全身而退。
另外,他已经捞了侯亮平两次,也算是对得起侯亮平和钟家了。
这一次,涉及到潘泽林这个省长,他知道潘泽林必然容不下侯亮平这样目无规矩的人。
想要让侯亮平全身而退,几乎不可能,只能找钟家了。
想到这里,沙瑞金摆了摆手,让白秘书下去。
虽然钟家出手也不一定能让侯亮平全身而退,但沙瑞金也别无选择。
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钟正国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,那头传来钟正国中气十足,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。
“沙瑞金同志,出了什么事吗?”
沙瑞金上班时间打自己私人电话,钟正国瞬间猜到可能是出事了。
沙瑞金没有丝毫隐瞒,一五一十地把侯亮平在省政府大厅醉酒闹事、当众质问潘泽林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连潘泽林对季昌明说的那番话,都一字不差地转述。
末了,他叹了口气,补充道:“钟正国同志,这事闹得满城风雨,汉东省政府大院里的干部全都看在眼里,影响太恶劣了。潘泽林的态度很明确,要求检察院严肃处理,我这边,已经两次拦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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