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吕梁的话比秦思远的话更加直白,更加不留情面。
秦思远一个副部级高干,侯亮平都不能接受。
吕梁这个副厅级的羞辱,他更加难以接受。
侯亮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原本就因宿醉浑浊的眼睛,此刻瞪得通红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,完全不管什么上下级,手指死死指着吕梁:“吕梁!你放屁!你少在这血口喷人!”
“我侯亮平走到今天,靠的是自己的本事,是办案的实绩,跟钟家有什么关系?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?”
宿醉的头痛都被怒火压了下去,只剩下被戳中痛处的癫狂,“我去省政府找潘泽林,是查案子,是履行反贪局的职责,他当年划转国有资产本就有问题,我问他几句怎么了?”
“倒是你,一个靠熬资历的无能之辈,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正常履职指手画脚!”
侯亮平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溅了一地,全然不顾影响,只一门心思维护那点被碾碎的自尊。
他觉得吕梁不是在指责他违纪,而是在对他进行人身攻击。
把他靠能力获得提拔说成靠女人上位,这比在震州被打、被潘泽林无视,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吕梁也被侯亮平那句“熬资历的无能之辈”彻底点燃了怒火,冷冷地道:“侯亮平,你说我是无能之辈?你侯亮平有什么资格说我!”
吕梁绕过办公桌,几步走到侯亮平面前,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,唾沫星子喷了侯亮平一脸:
“我吕梁在政法战线干了三十多年,从普通办事员到反贪局长,我靠的是真刀真枪地干,靠的是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这身检察服!”
“不像某些人,靠着裙带关系,靠着女人上位,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自己靠本事!你要是有真本事,也不会现在还是一个处级,也不会被人当瘟神一样,一脚踹来汉东反贪局了。”
侯亮平被吕梁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,也被吕梁的话怼得怒火更甚。
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,死死瞪着吕梁。
“吕梁,你放屁!”侯亮平的声音嘶哑,“我侯亮平怎么可能靠女人上位?你这是侮辱同事,搞人身攻击,是违反组织纪律!”
吕梁冷笑一声,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嘲讽的弧度,“要不是靠钟家,你一个寸功未立的新人,凭什么有资格去京城?难道就凭你们‘两地分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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