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把季昌明的叮嘱反复琢磨了好几遍。
季昌明那句“依法依规、保持公正”,说白了就是让他做个旁观者,只负责把人接走、核实情况,绝不能掺和进侯亮平擅自办案的是非里,更不能替侯亮平出头找震州公安的麻烦。
吕梁心里明白,侯亮平向来嚣张跋扈,这次没报备就闯震州,本就坏了规矩,如今出了事,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,犯不着检察院替他兜底。
车子开了近两个小时,才驶入震州市区。
到了震州,几人兵分两路,吕梁带着一名骨干直奔震州市人民医院,另外两人则去阳丰区公安局了解案情。
吕梁之所以来震州人民医院,是因为侯亮平自己跑来了这里检查身体。
见到侯亮平时,吕梁有些难以置信。
此时的侯亮平,与往日在反贪局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。
他脸颊肿得老高,青紫色的瘀伤从眼角蔓延到下颌,嘴唇也破了皮,泛着干硬的血痂。
他整个人蔫蔫的,肩膀垮着,双手紧紧捂着腹部,眼神空洞地看着CT室的大门。
听到脚步声,侯亮平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吕梁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羞恼,有急切,还有点见到自家单位来人后的依赖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,动作却顿了顿,下意识地捂着小腹下方,眉头狠狠皱了一下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吕梁……吕……吕局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侯亮平颤抖着开口。
吕梁立刻化身体恤下属的好领导,对侯亮平嘘寒问暖。
得知侯亮平还在等待检查结果后,吕梁也在一旁坐下,陪着侯亮平等待。
两个多小时前,侯亮平出了阳丰区公安局,告完状只觉得下体钻心的疼,所以他便来医院检查。
几人没等多久,诊室的门打开,护士喊了侯亮平的名字,递出检查报告单。
侯亮平急忙上前伸手接过,看着看着,侯亮平瞬间僵住了。
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一般,拿着报告单的手猛地哆嗦起来,脸色从原本的苍白一下子变得惨白如纸,没有半点血色。
吕梁发现他的异常,凑上前看向侯亮平手中的检查报告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面部、躯干多处软组织挫伤,皮外挫伤等字样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,看到最后一项诊断时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报告单上清晰地写着:**挫伤,伴局部血肿形成,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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