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同志在检察院办案,向来是独来独往。查案不报备,行动不请示,所有流程全被他抛在了脑后。他眼里哪里还有检察院的规章制度,哪里还有我这个检察长?”
“他要去哪儿、要查谁,从来都是自己做主。别说我这个检察长不清楚,怕是反贪局内部的同事,也没几个人能摸清他的动向。如今这般局面,我这个当检察长的,想管,也实在管不动啊。”
这番话不卑不亢,既道出了侯亮平的肆意妄为,又暗指沙瑞金此前的纵容,才惯出了侯亮平的毛病。
轻飘飘地就把沙瑞金的批评挡了回去,还顺带把责任分了出去。
沙瑞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,一时没接话。
他没想到季昌明会如此直接,把两次压处分的事摆到台面上,这分明是在告诉他,侯亮平的桀骜不驯,根源就是他这个省委书记。
沙瑞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正准备开口,没想到季昌明的声音又轻飘飘地传了过来:“对了沙书记,侯亮平同志这次前往震州,是您亲自给他下达了什么指示吗?”
季昌明语气平淡,可这话却字字诛心,直直戳中了沙瑞金的要害。
这句话一出,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季昌明这话问得实在巧妙。
若是沙瑞金承认,那侯亮平擅闯震州出事,便是沙瑞金指挥不当,他季昌明就毫无责任了。
若是不承认,反倒坐实了侯亮平目无领导、目无法纪、目无程序,擅自行动。
这也印证了季昌明刚才说的“管不动”的说法,沙瑞金再想指责他监管不力,就完全站不住脚了。
沙瑞金深吸一口气,心里清楚,季昌明这是在跟他打太极,更是在借着侯亮平的事,摆明自己的立场,向他抗议。
他压下心头的不悦,声音依旧保持着省委书记的威严,却少了刚才的指责意味:“季昌明同志,我并没有直接给侯亮平下达任何明确的任务,也没有指示他去震州公办。”
沙瑞金现在对侯亮平的事情那是谨慎再谨慎,自然不可能给侯亮平兜底。
再加上,震州是潘泽林的地盘。
如果侯亮平是正常的办案,他自然是举双手赞成,但是他怕就怕这其中有潘泽林的算计。
顿了顿,沙瑞金继续说道:“季昌明同志,不管怎么说,侯亮平是检察院的人,现在人在震州出事,检察院这边不能置身事外。你立刻安排专人,跟震州方面对接,先把侯亮平平安接回来,后续的责任问题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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