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亮平同志,实在对不住,昨天的事,是场误会。”
侯亮平猛地抬眼,目光阴冷地盯着宋任年,声音因昨日的嘶吼和伤痛变得沙哑。
“误会?”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:“宋任年,你们把我往死里整,关了我二十多个小时,岂是你一句误会就想了事?”
宋任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客气,却不动声色地把责任推了回去,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强硬:
“侯亮平同志,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底下的同志。您来震州,既没提前跟当地公安报备,也拿不出正规的办案手续、协查文书,在巷子里突然出现,言语间又没说清身份,底下同志执勤警惕性高,误以为是冒充公职人员滋事的,才起了冲突。说到底,还是您没按办案程序来,不然也不会闹出这档子事。”
这番话软中带硬,把过错都推到了侯亮平不按程序办事上。
侯亮平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死死攥紧,纵然心中恨意滔天,但他也知道,对方这是摆明了不想担责,可眼下他释放的手续刚办完,自己一个处级反贪副局长,也没有能力找回场子。
只能把这股怒火死死压在心底,咬牙切齿地瞪着宋任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再多说,也只是徒增难堪。
宋任年见他不说话,只当是默认了这番说辞,又敷衍地说了两句“后续会严肃批评涉事警员”“给侯局长一个交代”之类的空话,便让人送侯亮平出去,全程都是敷衍了事。
侯亮平憋着一肚子火,踉踉跄跄走出阳丰区公安分局大门,寒风刮在脸上,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更让他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他站在路边,顾不上自身的狼狈,立刻掏出手机,颤抖着手拨通了钟小艾的视频电话。
视频接通,钟小艾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,妆容精致,神色端庄,可看到手机里侯亮平的模样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:
“侯亮平,你怎么成这样了?脸怎么肿成这样,还有伤!谁打的你?”
侯亮平看着屏幕里的妻子,眼眶瞬间红了,平日里在反贪局的傲气全然不见,只剩满心委屈的哭腔。
他刻意避开关键信息:“小艾,我在震州被人打了,当地公安局太黑暗了,他们不分青红皂白,把我打了一顿,还关了我一天一夜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去震州不是查案子吗?怎么会跟当地公安局起冲突?”钟小艾看着他脸上的伤,脸上的愤怒毫不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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