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凶,也跟着动了手。
几人手脚并用,专往他脸上、腹部、裤裆上招呼,每一下都带着火气。
尤其是下身挨了几脚,侯亮平疼得浑身抽搐,惨叫声接连不断,一声比一声凄惨。
“拿不出正规手续,你就是招摇撞骗的骗子!打你是因为你拒捕妨碍公务,活该!”
“还敢叫嚣报复?先想想你自己,冒充公职人员,最少判三年!”
“再骂一句,再挣扎一下,对你更不客气!”
警员的呵斥声、打骂声,和侯亮平的惨叫声、咒骂声彻响整个巷子。
侯亮平疼得浑身冷汗直冒,里面的羊毛衫全被冷汗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额头上不断冒出热气。
可他依旧不肯服软,气息微弱却还在放狠话:“我不会放过你们……绝对不会……沙书记会来救我的……等我出去,你们全都完了……”
他心里又痛又恨,更多的是不甘。
他明明是来反腐查大案的,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?怎么就栽在几个小警员手里?
他眼神里的怨毒越来越重,死死盯着为首的警员,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。
此时的他,半边脸肿得老高,鞋印清晰地印在上面,嘴角淌着血,头发乱得不成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省反贪局副局长的体面。
巷子口的马路边,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,车窗贴了深色膜,只降下一条细缝,刚好能把巷子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。
贺飞坐在副驾,身姿坐得笔直,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,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手指轻轻摩挲着烟身。
目光透过车窗细缝,冷冷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侯亮平,眼底深处一丝狠辣一闪而过。
二十多年前,他还是基层缉毒队的普通警员,是潘泽林的老部下。
是潘泽林一手提拔,再加上自己实打实的功劳,才一步步走到震州市公安局长的位置。
潘泽林的知遇之恩,他记了一辈子。
他太了解潘泽林,一生清正,在震州任职时,一心扑在地方发展上,从无半分私心。
当年暴龙科技划转,根本不是私相授受,而是物归原主。
当初震天集团强取豪夺了不少优质科技企业,潘泽林打掉震天集团后,第一时间就把这些企业还给了原主,全程合规合法。
如今侯亮平拿着一封十年前的旧信,不分青红皂白,就想栽赃潘泽林,妄图踩着老领导往上爬,还孤身跑到震州撒野,半点办案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