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祁同伟梁家女婿的身份摆在明面上,势必会牵连梁家声誉,甚至影响梁家后人的仕途。
想要彻底与祁同伟划清界限、保全梁家,再没有比祁同伟的妻子梁璐实名举报更直接、更有效的办法。
也正因如此,梁璐只向高育良检举了祁同伟违规包庇亲戚的事,并未将他所有违法犯罪的行径全盘托出。
祁同伟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能瞒过旁人,却绝不可能全部瞒过朝夕相处的妻子。
高育良猛地站起身,周身气场骤然全开,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和,只剩冰冷彻骨的震怒:“祁同伟,你是不是忘了身上穿的警服,忘了头顶的国徽,忘了你是省公安厅厅长?”
“**是重罪,是践踏人性、触犯国法的滔天大罪,岂是你拿二十万就能草草私了的?公安厅不是你讲宗族规矩、行江湖义气的地方,你这是助纣为虐,是亲手损毁政法队伍的根基,是把汉东的法治往泥里踩!”
他指着祁同伟,往日温文尔雅的学者气度荡然无存,只剩政法委书记的凛然威严:“我教了你这么多年,教你以法治为本,教你为官当守底线,教你心存敬畏,你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!当年你投身警队的一腔热血,如今就只剩下钻营、包庇和罔顾法纪了吗?就因为当年那几块钱的乡情,你就能置受害者的锥心痛苦于不顾,置法律的至高尊严于不顾,置千万百姓的信任于不顾?”
祁同伟被骂得面红耳赤,却依旧不肯低头认错,眼底的慌乱渐渐被偏执和侥幸取代,兀自辩解:“老师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!那些都是乡里乡亲的同族,找上门来,我不能坐视不管,我只是不想他们毁了下半辈子啊……”
“祁同伟!”
高育良厉声打断他,脚步重重逼近,目光如炬,死死锁住他的双眼,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找借口,还想着遮掩搪塞,丝毫没有悔改之意!你是不是觉得这公安厅长的位置,坐得太安稳了?是不是想要换一个位置?”
看着高育良眼中压不住的怒火,祁同伟终于后知后觉,意识到高育良这是要动真格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往日里公安厅厅长的威风扫地,双手死死抓住高育良的裤腿,声泪俱下:
“老师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您救救我,看在多年师生情分上,帮我遮掩这一次,就这一次!我以后一定改,再也不敢了!我不能丢了这个位置,我不能一无所有啊……”
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祁同伟,高育良的心猛地一揪,深藏的师生情分翻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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