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更是需要跪在搓衣板上受罚。”
稍稍停顿片刻后,沈旷话锋一转,紧接着道:“虽然这侯亮平是靠钟家扶持才有今日的成就,但其却对别人提及他是靠钟家才有今天尤为愤恨。”
“他一直都在拼尽全力地证明自己有今天,全赖个人能力所得,绝非依赖任何关系。”
潘泽林眼底掠过一丝玩味:“这般心性,倒是符合赘婿的心态。”
经过沈旷的介绍,潘泽林也差不多弄清了侯亮平的性格。
此子业务能力不高,只能通过违规办案来获取功劳,而且,还有大部分豪门女婿的通病。
…………
转眼间到了2014年9月。
秋意刚漫过汉东省委大院。
一场震动全省的人事变动,便以雷霆之势落下。
在汉东深耕数十年、从基层一路走到封疆大吏的省委书记赵立春,接到了上级的一纸调令——调离汉东,赴京城担任某虚职。
虽然是虚职,但是,赵立春的职级还是往前迈了一小步。
赵立春一走,汉东政坛的格局瞬间倾斜。
省长刘军已到龄即将退休,按照惯例,省委日常工作,便暂时落到了高育良这个省委副书记、政法委书记肩上。
高育良作为省内第三把交椅,如今成了事实上的“主持工作者”。
更让外界笃定的是,赵立春在进京前,已正式向上级推荐高育良接任汉东省委书记一职。
一时间,汉东上下风声四起。
官场内外、省市两级、政法与政府,所有人都默认一件事:副书记高育良扶正,已是板上钉钉。
不仅是汉东大部分官员认为高育良会接赵立春的班,高育良自己对此也是深信不疑。
——论资历、论威望、论派系根基、论前任推荐,汉东省内,无人能与他竞争这个省委书记之位。
他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规划,上任之后如何稳住局面,如何开展工作了。
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京城始终静悄悄的。
没有组织部考察组的消息,没有任何谈话,甚至连一通例行的沟通电话都没有。
这也让高育良那颗稳如泰山的心,渐渐悬了起来。
起初他还能自我安慰,上级统筹全局,程序需要时间。
可等待越久,不安越重。
官场里的沉默从不是善意,往往是风向变了的前兆。
焦灼不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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