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。
何无右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了。
他握着电话,听筒贴在耳边,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。
何无右脸色很差,眼窝深陷,嘴唇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灰白。
“畏罪潜逃了?”
他重复了一遍对面的话,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阴沉的冷意?
“没错,发现了大量的尸体,有苏朝恩的心腹,还有一名国际通缉犯。”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。
何无右闭上眼,沉默了几秒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是一片令人胆寒的平静。
“五天之内,找到苏朝恩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他说完,没等对方回应,直接挂了电话。
何无右端起那杯凉透的茶,抿了一口。
茶梗滤得不干净,涩味在舌根上久久不散。
何无右今年五十八岁,看着却像七十。
头发花白,脊背微佝,走快几步路就喘。
但在这座城市里,或者说这周边的几个省份里,他的名字就是一道门槛——
多少人想跨,跨不过去。
何无右加入神秘组织,已经二十多年,快要三十年了。
年轻时的他仕途平坦,风光无限。
直到那年秋天,有人请他吃饭,说是有几个朋友想认识认识。
饭局设在城郊一家私人会所,去的人不多,但个个来头不小。
席间坐着一个外国人,窄长脸,鹰钩鼻,高颧骨。
说的是流利但带着口音的中文。
后来,何无右知道,那人姓罗斯柴尔德。
宴席上,罗斯柴尔德曾对何无右说:“我们,曾经遭受过你无法想象的对待。”
“我们失去了原本就属于我们的一切。”
“而现在,我们要夺回那些!”
只是,他对何无右说的,究竟是一面之词,还是他自己也相信了,没人知道。
后来的事,顺理成章。
何无右加入了神秘的组织,效忠于那位罗斯柴尔德先生。
于是……
资源、人脉、机会,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过来。
他的位置越坐越高,手里的牌越攒越厚。
渐渐的,他成了国内的总负责人。
但代价也是有的。
不知为何,他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。
甚至有两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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