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点在两行药名上。
“你加了苍术30克,胆南星12克。”
刘梅抬起头,看着林易。
“这两味药,药典常规极量分别是9克和6克,你都翻倍使用了。”
“苍术辛烈燥热,重剂下腹,你不怕燥烈伤阴,把病人的津液彻底烤干?”
林易握着鼠标,手指滚动滚轮。
电脑屏幕上,张倩的历史电子病案被调出。
“刘大夫。”
林易指着屏幕上的用药记录。
“她吃了你一个月的右归丸。”
“附子、肉桂、鹿角胶,你把她的脾肾阳气,打得非常牢固。”
林易看着刘梅的眼睛,语气带着客观的认可。
“中焦的土壤,已经被你完全夯实了。”
“土壤结实,就不怕重锤。”
林易语气平静。
“重度的痰浊胶结在胞宫,常规的10克苍术,就像拿扫帚扫冰块。”
“扫不开。”
“30克苍术配合12克胆南星,是重锤砸冰。”
林易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点开今天刚开出的新处方界面。
“见效即收。”
“现在痰湿化开,冰块裂了,这两味破冰的主药,我已经减回了10克的常规剂量。”
“同时加入当归、白芍,健脾养血。”
林易松开鼠标。
“绝不会伤阴。”
诊室里陷入安静。
刘梅坐在椅子上,目光依然盯着那张处方存根。
在她的脑子里,这套完整的逻辑链正在飞速复盘。
温阳打底。
重剂破冰。
中病即止。
刘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咽下。
“我的打底,加上你的重锤。”
刘梅放下杯子。
“思路绝了。”
林易坐在对面,握着鼠标的手停住。
视线越过电脑屏幕,落在那个被放回桌面的黑色保温杯上。
“刘姐。”
林易语气平稳,毫无波澜地陈述着一个客观事实。
“那是我的杯子。”
空气在诊室里死寂了一秒。
刘梅的身体猛地僵住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着的手。
她的水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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