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吹了个口香糖泡泡,“啪”地破在嘴唇上。
她把泡泡卷进嘴里,翻了个白眼。
“少搁这儿吓唬人。”
李瑶嚼着口香糖,语调嚣张。
“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不就肚子里长个包,还能疼死我不成?”
林易没有生气,也没有顺着她的话反驳。
“一旦破裂,腹腔大出血。”
林易盯着她的眼睛,平铺直叙。
“二十分钟之内,你的血压会掉到测不出来,你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你会眼睁睁感觉自己手脚发冰,然后抽搐……”
口香糖的咀嚼声停了。
李瑶脖子一梗,张了张嘴想要顶回去。
硬话没说出来,脸上的血色先退了个干净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被角,视线躲闪开。
林易合上B超单。
“家属呢。”
“死绝了。”李瑶扭过头,看着窗外,“没人管我。”
林易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护士孙亚萍。
孙亚萍翻开手里的护理记录夹。
“昨晚在马路牙子上疼得打滚,一个出租车司机给拉到急诊的。”
孙亚萍看着李瑶,报出病历底细。
“她不肯给家属电话,住院押金还是急诊那边走的抢救绿色通道垫的一千块,现在账上已经是负数了。”
林易听完,把B超单扔回床头柜上。
“这里是医院。”
林易看着病床上的李瑶。
“你既然没死在马路上,被送到了这张病床上,就得听大夫的。”
病房里死寂。
旁边床位的家属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刚才还在嚼口香糖的李瑶,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。
“啪。”
嘴里刚吹起一半的泡泡自己破了,粘在嘴唇上,她甚至忘了去扯。
强装的嚣张防备,在林易这种血淋淋的死亡通牒面前,瞬间崩塌。
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小腹。
林易拔出插在胸前口袋里的钢笔,直接在空白的医嘱单上快速写字。
天花粉。
三棱。
莪术。
三味重药。
天花粉性味甘微苦寒,入胃经、肺经。
在妇科古方中,大剂量天花粉是最经典的杀胚之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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