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素云竟然用这种方式,提前打通了房水引流的通道!
玻璃体腔内的液体开始通过这条裂口,与后房的房水形成了微弱的对流。
传统金针拨障术最致命的并发症,不是术中出血,而是术后继发性青光眼。
脱位的晶状体沉入玻璃体后,会堵塞房水的正常循环通路,导致眼压失控性升高。
最终压迫视神经,造成不可逆的视力丧失。
这也是西医否定这项技术的核心理由。
但何素云划开了玻璃体前界膜。
这一刀,打通了玻璃体腔和后房之间的液体通道。
房水循环有了新的出路,即使晶状体碎片残留在玻璃体腔底部,也不会造成房水淤积。
从根源上,堵死了继发性青光眼的发生。
紧接着,何素云的右手拇指按下了金针尾部的机关。
“咔。”
极轻微的一声。
针头前端的微型套环弹出,张开,像一个微缩的套索,精准地套住了已经脱位下沉的混浊晶状体。
套环内侧的细密齿槽开始工作。
何素云的手指做着极其微小的旋转动作,频率均匀,力度控制在一个极窄的范围内。
齿槽咬合晶状体的皮质层,一点一点地将其粉碎、研磨。
混浊的晶状体在套环内被分解成细小的碎屑。
何素云用左手接过护士递来的细管吸引器,从针管旁的辅助通道插入,将粉碎后的晶状体碎屑逐一吸出眼外。
吸引器尾端的透明管内,乳白色的浑浊物质被缓慢抽出。
一点。
又一点。
管子里的白色越来越淡,最后变成了透明的液体。
“清了。”
何素云说。
她按下机关,套环收回针头内部。
金针沿原路径退出,穿过睫状体平部,拔出巩膜。
巩膜上的针孔极小,何素云用一根10-0的尼龙线缝合了一针。
结膜囊冲洗,碘伏消毒,敷贴覆盖。
“结束。”
从进针到缝合,林易一直在看手术室墙上的时钟。
七分四十二秒。
手术室里沉默了好几秒。
陈立行盯着手术野,一直没动。
他身后的两个主治医师,其中一个手里的平板已经滑到了身体一侧,完全忘了拿。
麻醉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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