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现在整个省院,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渴望你父亲能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年轻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原本对林易的强烈敌意,在对方的坦诚下,瞬间土崩瓦解。
是啊。
如果这个大夫想拿第一。
那他就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病人去死。
看着对方的气势彻底垮了下来。
林易这才话锋一转,进入正题。
“既然我们目标一致,那你就冷静听我说。”
“你父亲的病确实很重。”
“碳青霉烯类抗生素用了两周,体温不降反升。”
“冰毯物理降温也没有控制住高热,他仅存的阳气正在被消耗。”
年轻男人抬起头,眼神里已经没了敌意,只有绝望中的一丝希冀。
“我判断,他现在的高烧,根本不是感染性发热。”
“是他身体里最后一点阳气被寒邪逼到体表,虚阳外越。”
“通俗地说——他不是在发烧,他是在挨冻。”
中年女人的哭声停了。
她放下捂脸的手,泪痕纵横的脸上满是茫然。
“挨冻?他高烧四十度,怎么会是挨冻?”
“你们进去探视的时候,摸过他膝盖以下吗?是热的,还是冰的?”
林易提醒道。
年轻男人回忆了一下。
“冰的……我以为是ICU太冷了……”
“不是ICU冷。”
林易说。
“是他自己的阳气已经撑不住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处方。
“我现在有一副中药也许可以治你爸的病。”
“但这副药含有附子,附子有剧毒,乌头碱会导致心律失常甚至心脏骤停。”
“用量稍有偏差,毒性控制不住,他就会中毒。”
“但如果不用……”
林易看着年轻男人的眼睛。
“以他现在的状态也……”
走廊里陷入死寂。
年轻男人放下病危通知书,抬头与林易对视。
那是一双极其沉稳的眼睛。
没有悲悯,没有犹豫,甚至看不出情绪。
“成功率多少?”他问。
“类似的病,我治好过一例,现在人已经出院了。”
“但每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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