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易跟在评委后面进来,老太太立刻放下碗,拉住林易的手。
“小林大夫!你这药真是神了!”
她的声音中气十足。
“头两天还有点反酸烧心,到第三天完全不烧了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一觉睡到天亮,三年了,头一回睡这么踏实。”
老太太说着,弯腰拍了拍自己的脚。
“最奇的是,我这双脚,冰了三年了,冬天穿两双袜子都不管用。”
“吃了你的药,脚心热乎乎的,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。”
评委组三个人站在原地,表情各异。
吴天明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走到床前,从床尾取下护理记录单。
目光逐行扫过。
夜间连续安睡6.5小时。
胃灼热感消失。
反酸次数:0。
恶心呕吐:无。
食欲:良好,进半流食过渡至软食。
吴天明把记录单翻回第一页,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按压了一下周桂兰剑突下的位置。
三天前他查过一次。
那时候这个位置因为严重的炎症反酸,腹肌紧张,僵硬拒按,老太太疼得直躲。
此刻,指下松软。
按压时,周桂兰的表情平静,没有任何痛苦反应。
吴天明收回手。
他站直身体,没有急着下结论,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位满头银发的省中医院老国医。
“孙老,您来搭个脉。”
孙老点点头,走到床边坐下,将三指搭在周桂兰的寸口处。
病房里很安静。
孙老微闭双眼,细细体察指腹下的气血搏动。
一分钟后。
他睁开眼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明亮。
“寸部浮大之象已平,尺脉虽然还有些沉,但指下有根,不再是那种微欲绝的死气沉沉。”
老国医松开手,转头看向林易,眼中满是赞许。
“上热已清,下寒已温。中焦枢纽重新转动起来了。”
“小伙子,这副左金丸的反佐法,不仅破了寒局,还保住了患者的脾阳,真可谓是标本兼治的破局妙手!。”
有了老国医的中医定性,吴天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转向身后的其他评委,摘下老花镜,声音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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