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折痕的纸,目光上移,平静地对上女人的视线。
“是我开的。你是?”
“我叫张秀。张铁柱是我爸。”
张秀双手撑在桌沿上,身体前倾,死死盯着林易的眼睛。
“我刚才在外面车里,看到了你处理那个吐血病人的全过程。”
“你敢当众揭穿家属灌酒,那你敢不敢帮我揭穿一个喂毒的人?”
林易微微皱眉。
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拉开了一段物理距离。
“这位女士,这里是医院,我是医生。”
林易的声音很冷,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。
“我只负责看病,不负责断案。”
“如果你怀疑有人投毒,或者有家庭纠纷,出门左转三百米是派出所。”
在这个医患关系如履薄冰的年代,医生介入家务事是大忌。
张秀似乎预料到了林易的反应。
她没有退缩,反而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户口本和几张照片,逐一摊开在桌面上。
“我不是来让你断案的,我是来求医的。”
第一张照片,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站在公园里打太极,脸色红润,眼神清明。
“这是两年前的我爸。”
第二张照片,老人坐在轮椅上,嘴角流涎,眼神呆滞如死灰。
“这是现在的他。”
张秀指着户口本上“父女”那一栏,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“我常年在国外做贸易,以为请了个金牌保姆能照顾好他。”
“那个女人叫赵桂芬,四十五岁,把我爸哄得团团转,最近还要跟我爸去领证。”
“这次突然回国,我发现我爸的病情进展得太快了!是那种……”
张秀咬了咬牙,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。
画面很抖,显然是远距离偷拍的。
背景是中医院的一处偏僻后门。
那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保姆赵桂芬,手里提着几个中药袋子。
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然后迅速走到巨大的绿色垃圾桶旁,将中药袋子扔了进去。
那正是林易上次开给张铁柱的药。
“这是上周五拍到的。”
张秀收起手机,眼里的红血丝更加明显。
“我把那些药袋捡回来了,送去机构化验需要时间。但我看到了你在处方上的备注——慎用镇静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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