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亏待你们家小芸。房子……我们家砸锅卖铁,也绝不让芸芸受委屈。”
“这杯酒,我敬你们。”
陆建军端起面前那杯白酒。没有碰杯。
一仰脖。一口闷了干干净净的二两白酒。
辣味从喉咙直冲眼底。陆建军的眼角瞬间憋得通红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把空酒杯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。
饭桌上的空气,像是被这杯酒彻底点燃了,又像是被某种沉重、不可辩驳的东西压住了。
张玉兰的嘴半张着。她看着这个土里土气、一上来就干二两白酒的老亲家。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“老陆啊,我们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……”
就在这个气压即将绷断的瞬间。
“叔!”
坐在对面的沈浩,猛地举起了手里的橙汁杯子。
他那张因为减肥而变得轮廓分明的脸,在灯光下带着一种混不吝却又真诚的热血。
“您快别说陆哥嘴笨了!陆哥那哪是心实啊,他在急诊室里,那简直就是神!”
沈浩站起来,隔着桌子冲陆渊的方向用力抬了抬杯子。
“我这条命!那几个月前,是我陆哥硬生生用手,在阎王爷面前按了六分钟!从鬼门关里把我拽回来的!”
“别说一套房子的首付了。就是陆哥现在说要我的命,我都得双手奉上!”
沈浩一仰头,把那杯橙汁干了。“陆哥,这杯我干了!你跟我姐结婚,我随礼十万!”
尴尬、局促和阶层的落差,在沈浩这一段夸张又绝对真实的网红式发言中。
瞬间土崩瓦解。
沈建国在旁边笑了。他给自己和陆建军重新倒上了酒。
“老陆。菜是自家种的香,人也是自家的实诚。来,我陪你走一个。”
张玉兰笑骂道:“沈浩你个兔崽子,喝个橙汁还喝出梁山好汉的架势来了!你自己说的随礼十万,到时候可别耍赖!”
...
晚上八点。饭局的后半程。
包间里的气氛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沈建国和陆建军开始聊今年的雨水和收成,偶尔碰一次杯。张玉兰在旁边不停地往陆渊碗里夹菜,问他在急诊科累不累。沈浩则拿出那个微型云台,非要拉着陆渊合拍一个短视频,说“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星”。
陆渊坐在喧闹的饭桌旁。
他的碗里堆满了黑猪肉和土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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