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用了什么麻药?什么时候能失效?我们已经派车在楼下等了,必须马上给他办理转院,去私立康复中心做加急苏醒!”
陈宇手里抱着一沓急诊首诊病历,最上面压着手术授权书。
法务的目光落在了上面。
他伸手抽了过来,翻到最后一页。
手指停在了那个草书的签名上。
“这位陆医生是吧?”
法务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冷硬充满了攻击性。
“在没有任何直系亲属、公司高管书面授权的情况下。你以首诊医生的名义,强行越权开了脑血管介入取栓和支架置入这两个高危手术的绿灯。”
他在《侵权责任法》和医疗纠纷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“这严重违背了患者的知情同意权和个人的私产神圣原则。如果王总现在的右半身偏瘫和失语,是因为你们的越权手术延误或者操作失误导致的。”
法务直视着陆渊的眼睛。
“市一院准备好迎接千万级别的民事诉讼。”
办公室里突然死一般寂静。
陈宇气得连呼吸都在抖。
他想砸那张拒签单!
那个疯子是自己非要出院的!他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感应门!是他自己把颈动脉走断的!
坐在椅子上的陆渊。
放下了手里的纸杯。抬手制止了陈宇。
他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任何解释和辩解。
他拉开手边的抽屉。
拿出一个透明的标本玻璃圆罐。里面装满了福尔马林固定液。
“砰。”
玻璃罐砸在了那张授权书上。
透过泛黄的液体。
在罐子底部,躺着一块长达一厘米多、呈现暗黑色、像猪血块一样的巨大固体。
“这是从你们王总左侧大脑中动脉主干里,用微导管和支架生生抽出来的东西。”
陆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像一个法医在宣读解剖报告。
“上午九点二十五分。患者签署了《拒绝医疗建议知情同意书(AMA)》。你们可以直接去医疗法院调档。”
“九点二十五分三十秒。他在离开急诊大门、走向出租车的那几步路里。左侧颈内动脉夹层大面积破裂。”
“这块血栓,像塞子一样拔出来,顺着血流冲进脑子,堵死了他左半边大脑所有的供血。”
陆渊点开桌上的电脑。
屏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