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舒适布置。整个房间被一比一复刻成了急诊的红色复苏室。
无影灯开到了最亮档,光柱笔直地打在屋子正中央的抢救床上。床上躺着一个极其逼真的高级生理模拟假人。床头连着一台多参数心电监护仪,屏幕目前黑着。
房间最前面,立着一块巨大的白板。
赵铁山就站在白板前。
六十岁出头的一位老教授。身板精瘦,穿了一件深色的打底衫和西装马甲。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,目光像老鹰一样从这五个刚进门、有些发懵的年轻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我叫赵铁山。”
他没有走过来握手,声音低沉,带着多年带大组查房形成的不怒自威。
“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把指南背得多熟。指南给出的是安全底线和标准路径,但躺在床上的病人,不会照着教科书得病。”
赵铁山走到监护仪旁,拍了拍机器边缘。
“这台模拟机连着后台的真实病理演进数据库。等会你们逐个上前盲抽病历卡。我只给你们患者进门时的第一句话主诉,以及最基础的体征。”
“谁能在病情恶化过程中,查出病因并稳住机器的数值,谁就拿分。反之,如果在关键时刻下错了可能致死的医嘱——”
他猛地按下遥控器。
“嘟——!!!”一声极其刺耳的直线长鸣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的病人死了。你可以直接出去准备明年的补考了。”
赵铁山松开按键,机器恢复了待机。
他从白板的卡槽里抽出几张卡片,反扣在机器推车上。
“谁先来?”
王培深吸了一口气,第一个走上前。他随手抽了一张病历卡,翻开。
赵铁山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底卡,按下了开机键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模拟假人的胸廓开始起伏。
“一号床。患者,女,65岁。有十年尿毒症规律透析史。”赵铁山看着白板,语气毫无波澜,“主诉:两天前感冒未去透析。今晨突发胸闷、气促、极度四肢乏力伴有濒死感。查体:血压90/60,心率45次/分,呼吸急促。急查心电图提示:T波极其高尖,QRS波群明显增宽。”
赵铁山看着王培,按下了手里的计时器开关。
“倒计时开始。你的第一步医嘱和初步判断。”
...
考场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只剩下监护仪沉重缓慢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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