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陆渊把白色纸袋递给他。
"换上这个。"
陆建军接了。打开袋子。把防尘纸拨开。看到了那件外套。深灰偏蓝。立领。他摸了一下面料。手指在布面上蹭了两下。
"多少钱?"
"不贵。"
吊牌已经摘了。陆渊昨晚摘的。连同吊牌上的价签一起。扔了。
陆建军看了他一眼。大概知道"不贵"是什么意思。
他没有再问。
"我去换。"
他拿着袋子进了堂屋。
几分钟之后他出来了。
新外套穿在身上。深灰偏蓝。立领。肩膀的线刚好。L号合适。里面换了一件白衬衫——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。领子有一点皱但是干净的。裤子换了深色的那条。最好的一条。脚上换了黑色的皮鞋。旧的,但擦了。鞋面上有一层新的鞋油的光。
他大概早上起来就擦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。老槐树在他身后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。
"怎么样?"
"挺合适的。"
他没有说好看不好看。点了一下头。走到石台旁边,拎起那个蛇皮袋和纸箱子。
"这个带上。"
"什么?"
"茄子。豆角。早上刚摘的。"他拍了一下蛇皮袋。然后指了一下纸箱子。"这是鸡蛋。自家养的鸡下的。三十个。我用稻草垫了,不会碎。"
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一样。不是随口说的。是准备过的。大概昨天就想好了要带什么。早上天没亮就去菜地里摘的。鸡蛋大概攒了好几天。
陆渊接了。蛇皮袋沉的。鸡蛋轻一些,但能感觉到里面稻草的松软。
他把两样东西放进后备箱。
父亲转身把堂屋的门锁了。锁是那种挂锁。铁的。他锁好了拉了一下确认。然后把钥匙装进裤兜里。
"走吧。"
...
父亲上了副驾驶。
他坐上去的时候摸了一下车门内侧的皮面。大概是不常坐这种车。他没有说什么。把安全带拉过来。扣的时候卡扣没对准。试了两次。第二次扣上了。
他坐得很直。手放在膝盖上。看着前面的路。
陆渊发动车。从土路拐出去。
开了一段。路两边还是麦地。父亲偏头看了一眼。
"今年麦子长得还行。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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