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指节分明,有薄薄的茧——长期握手术器械留下的。她的手比他小很多,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了。
他的手有一点凉。她的手有一点热。
"你在干什么?"
"牵手。"他说。
"......"
"你不是说我们连手都没牵过。"
沈芸看着他。
"现在牵了。"
面馆里的声音好像忽然远了。吸溜面条的声音远了,老板娘按计算器的声音远了,顾维那桌说话的声音远了。
沈芸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不是被逗到的笑。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之后,眼眶有点酸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的笑。
"你现在才牵,不觉得晚吗?"
"不晚。"
她没有把手抽回去。
面条凉了。两个人都没吃。
...
走出面馆的时候,阳光很好。
深秋的风吹过来,梧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,有几片飘下来落在人行道上。
两个人并排走着。
手已经松开了。但走路的距离比以前近了。肩膀偶尔碰一下,谁也没有躲开。
那几厘米的距离,没有了。
沈芸走了一会儿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"怎么了?"陆渊看了她一眼。
"没什么。"她看着前面的路,嘴角的弧度还在,"就是想起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"你妹妹问我,我们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。我当时编了一个答案,说'自然而然就牵了'。"
陆渊没有说话。
"结果真到了的时候,"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,"一点都不自然。"
"......"
"但比我编的那个好。"
陆渊的耳朵红了。很浅,但在深秋的阳光下还是能看出来。
沈芸没有拆穿。
两个人沿着法院门口的街慢慢走着。梧桐叶在脚下沙沙响。
谁也没有提"以后怎么办"。
谁也没有说"那我们现在算什么"。
不需要说。
有些事,牵了手就有了答案。
...
下午,陆渊回到市一院。
他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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