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完全没有生活质量的概念。"
陆渊没接话,伸手把她的双肩包接过来背在自己肩上,往地铁站走。
"老哥你轻点,里面有电脑..."
"知道了。"
陆瑶跟上来,嘴一直没停。从火车上邻座大叔打呼噜讲到学校食堂涨价三毛钱全部骂了一遍,从导师布置的论文选题讲到她室友新交的男朋友"长得像一只没睡醒的柴犬"。
陆渊偶尔"嗯"一声。
这就是他们兄妹的模式。从小到大。陆瑶说,他听。
但陆渊知道她话多不是天性。
妈走的时候,陆瑶七岁。七岁的孩子不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,但她记住了一件事...家里突然没有声音了。爸爸不说话,哥哥不说话,饭桌上只有筷子碰碗的响声。
所以她开始说话。
用话把沉默填满。用段子把安静盖住。
她这么做了十五年。
...
到了宿舍,陆瑶推门进去,站在门口扫了一圈。
"老哥。"
"嗯。"
"你这个宿舍...怎么说呢。"她走进去,用手指划了一下桌面,"像一个刑满释放人员的临时安置点。"
一张单人床,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。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,床上被子叠得很整齐。没有装饰,没有绿植,没有照片,窗帘是最普通的白色遮光帘。
"你一直住在这?"
"够用了。"
"够用?"她走到桌前,目光落在那本工作笔记本上,随手翻了一下。
第一页写着一行字:急诊无小事,生死在一线。
字迹很工整,是陆渊的笔迹。
第一页和第二页之间夹着一张画。
陆瑶抽出来看了看。画上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,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,两人头上都有太阳。小女孩画得比白大褂的人还高。右下角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:谢谢。
"这谁画的?"
"一个病人的孩子。"
"你还留着呢?"
"嗯。"
陆瑶把画放回去,看了陆渊一眼。她的嘴张了张,像是要说什么损人的话,但最后没有。
她把双肩包扔到床上,开始掏东西。电脑、充电器、一大包零食、两件换洗衣服。
"你带的零食比衣服多。"陆渊说。
"零食是生产力。"她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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