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家药店在老城区,标注了"24小时",但评价很少,只有两条,一条还是三年前的。陆渊不确定这家店还在不在,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沿着中心街往西走,拐进一条小巷子。巷子很窄,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,墙皮剥落,管线裸露。路灯坏了一盏,忽明忽暗的。
走到巷子尽头,他看到了那家药房。
门面很小,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写着"济民药房",字迹模糊,看不清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。卷帘门半拉着,里面透出一盏昏暗的灯光。
陆渊弯腰钻进去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,六十多岁的样子,花白的头发,戴着老花镜,正借着一盏台灯看报纸。柜台上放着一杯浓茶,茶色深得发黑。
货架很旧,木头的,上面的药品摆得满满当当,有些盒子都泛黄了。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的电子秤,旁边堆着几摞中药材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。
"硝酸甘油片,有吗?"
老头从报纸后面抬起头,老花镜后面的眼睛浑浊但不迟钝,上下打量了陆渊一眼。
"你要这个干什么?心脏不好?"
"不是我。家里有人可能有心脏问题,我备着应急用。"
"可能?"老头的语气慢悠悠的,"确诊了没有?"
"还没有。但症状指向心肌缺血,我想备一点以防万一。"陆渊顿了一下,"我是医生。"
"哪个医院的?"
"省城市一院,急诊科。"
老头摘下老花镜,把陆渊又看了一遍。
"市一院?"他的表情变了一下,"你们那儿的老周还在吗?"
"老周?"
"周德明。"
陆渊愣了一下。周德明,急诊科副主任,他的顶头上司。
"周主任在。他是我们科的副主任。"
老头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个笑容,有些感慨。
"老周啊......八三年我俩在卫校是一个班的。他成绩好,毕业后分到了市一院,一路干到主任。我成绩差,回了县城,开了这个药房。"他摸了摸报纸的边角,"三十多年没见了。"
"周主任身体还好。"陆渊说,"前两年做了个膝盖手术,现在恢复得不错。"
"膝盖?他年轻的时候就说膝盖不好,总跑步跑的。我劝他别跑了,他不听。"老头摇了摇头,笑了笑,然后站起来,慢慢走到柜台后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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