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枯枝折断。旁边那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,猛地转身——
千鹤道长的匕首已从侧面刺入他的咽喉。
刀刃没入,横着一拖。那人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千鹤道长收刀,在那人衣襟上蹭了蹭血迹,抬起头,与九叔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。
四个巡夜人,前后不过几个呼吸。
九叔朝小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两人同时起身,正要往山坳中央摸去——
小屋的门忽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汉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一边走一边解裤腰带,嘴里还在嘟囔:
“你们几个别偷懒啊,撒完尿赶紧回来换班——”
他抬起头,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院子外面。
没人。
四个巡夜人,一个都不在。
他的动作猛地一僵,解了一半的裤腰带挂在腰间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眼睛飞快地扫过四周——树下没人,灌木丛边没人,连他们方才偷懒的位置都空空荡荡。
不对劲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短刀,同时张开嘴——
“有——!!!”
一个字刚出口,一道身影已从侧面掠来。
千鹤道长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嘴,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那汉子的眼睛瞪得溜圆,拼命挣扎,手肘朝后猛撞,同时右脚踹向门板——
“砰!”
门板被踹开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千鹤道长的眉头皱了一下,匕首横过,在那汉子喉间一抹。那人的挣扎瞬间停止,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。
但已经晚了。
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声暴喝:“什么人?!”
千鹤道长一脚踹开那汉子的尸体,侧身闪入门内。
迎面一刀劈来,他偏头避过,匕首反手撩出,划破那人的手腕。
短刀“咣当”落地,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流血的手腕踉跄后退。
九叔从另一侧破窗而入,右手探出,五指虚抓,将第二个扑向千鹤道长的人定在半空。
那人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那里,脸上肌肉扭曲,却动弹不得。
千鹤道长转身,匕首横过,在那人喉间一抹,干净利落。
最后一个人反应最快。他看见九叔破窗而入的瞬间便转身朝后门冲去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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