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乐的手艺确实不差,加上方启赶了这么久的路,胃口也好,吃了两大碗饭,把桌上的菜扫了个七七八八。
张大胆更是能吃,最后那半盆米饭基本都进了他的肚子。
吃饱喝足,方启放下碗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家乐站起身,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。张大胆也想帮忙,被家乐一把推开:
“你坐着,我来就行,别又把碗摔了。”
张大胆讪讪地缩回手,退到一旁。
方启见状,站起身想帮忙,四目道长伸手拦住了他:
“小子,坐着。你是客人,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?让他们收拾。”
方启看着师叔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,无奈笑了笑,重新坐下。
家乐端着托盘往厨房走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方启一眼,咧嘴一笑:“师兄,您歇着,碗筷我来洗。”
方启笑着点了点头:“辛苦你了,家乐。”
家乐摇了摇头,憨憨地笑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!师兄您能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说完,端着托盘进了厨房。
张大胆这时候站起身,朝四目道长道:“师父,我去烧水。”
四目道长点头:“去吧。给你师兄也烧一份。他走了大半个月的路,也该泡泡了。”
张大胆应了一声,也进了厨房。
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四目道长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根牙签,眯着眼,一副惬意的模样,嘴里念叨着:
“对了,你来我这儿,你师父知不知道?”
方启听到询问,如实答道:“知道。弟子从茅山出发前,就给师父写了信,说了行程。”
四目道长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你这次过来,准备待几天?”
方启想了想,道:“若是没什么急事,弟子想待上半个月。一来陪陪师叔,二来也看看家乐和大胆的功课。师叔要是忙不过来,弟子还能搭把手。”
四目道长听到“半个月”三个字,心中欣喜,随即又板起脸,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。
他摆了摆手,嘟囔道:“才半个月?算了,免得待久了你师父又要挂念。”
说罢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开口询问:“对了,上次你从我这儿顺走的那瓶朱砂,用完了没有?”
这话一出,方启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。他当年在四目师叔这里学艺时,临走前确实从仓库里“顺”走了一瓶上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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