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不懂的,随时来问我。我去院子里走走,透透气。”
方启连忙站起身:“师伯祖慢走。”
赵师伯祖摆了摆手,转身出了门。
方启重新坐下,将那张符纸铺在桌上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,提起笔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他开始画。
第一笔,起势。
第二笔,转折。
第三笔,收锋。
他一笔一划,一丝不苟,将赵师伯祖方才画的符文,原原本本地临摹了下来。
画完之后,他搁下笔,拿起那张符纸,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。
嗯,虽然还有些生涩,但形已经对了。剩下的,就是勤学苦练,把神韵也画出来。
他将符纸小心地折成纸鹤,放在掌心,注入一丝法力。
纸鹤的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,却没有飞起来。
方启挠了挠头,又试了一次。
这一次,纸鹤的翅膀颤得更厉害了,甚至离开了掌心半寸,可最终还是落了下来,一动不动。
方启叹了口气,将纸鹤放在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不急。师伯祖说了,这是基础,急不来。慢慢练,总能学会的。
他放下茶杯,重新铺开一张黄符纸,提起笔,继续画。
而赵师伯祖在院子里踱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,心里惦记着方启学得如何了,便转身往回走。
他走得慢,一边走一边捋着胡须,想着待会儿该怎么点拨那孩子。
联络之法看似简单,实则关窍颇多,光是符胆那一笔的走势,当年他就练了整整三天才摸到门径。
阿启虽然天赋不错,但头一回接触,怕是连符形都画不像样。
得慢慢教,不急。
他在心里这么想着,推开了方启的房门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书桌上,整整齐齐地摞着一叠画好的符纸,少说也有二三十张。
方启正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最后一张刚画完的符,小心翼翼地折成纸鹤。
纸鹤折好,放在掌心。
然后,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法力从掌心涌出,注入那只小小的纸鹤之中。
纸鹤的翅膀猛地一颤,随即——竟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他的掌心,飞了起来!
它飞得不高,不过离桌面尺许。飞得也不稳,歪歪扭扭的,像是喝醉了酒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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