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车呢。”
张师傅一拍胸脯:“雇什么车!我这驴车虽然比不上马车快,但稳当!您要是不嫌弃,咱们一起走!正好我也要回去,顺路!”
方启知道此刻推辞反而伤人,索性答应下来,拱手道:“那就有劳张师傅了。”
张师傅连忙摆手:“您跟我客气什么!九叔对我恩重如山,您是他徒弟,那就是自家人!快上车快上车!”
他说着,转身踹了一脚还在打盹的伙计:“醒醒!把东西挪挪,给小方道长腾个位置!”
伙计一个激灵醒过来,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。
片刻后,方启在驴车上坐定,驴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。
张师傅坐在车辕上,一边赶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家那大胖小子的事——
怎么生的,生下来多重,眼睛像谁,鼻子像谁,夜里哭了几回,尿了几回床……
方启靠在车帮上,听着这些琐碎的家长里短,嘴角噙着笑,时不时应和两句。
驴车走得不快,但胜在稳当。
沿途的风景慢慢后退,田野、村庄、山峦,在秋日的阳光下铺展开来。
三日后,任家镇的轮廓总管出现在视野尽头。
张师傅勒住驴车,回头笑道:“小方道长,前面就到镇上了。您是直接回道场,还是……”
方启跳下车,朝他拱了拱手:“张师傅,这几日有劳您了。您快回家看看嫂子和孩子吧,我自己走回去就行。”
张师傅连连摆手:“小方道长您太客气了!那行,您慢走,回头有空来家里坐坐,让我媳妇给您做顿好的!”
方启笑着应了,目送驴车晃晃悠悠地朝镇子另一头走去,这才转身,大步朝义庄的方向行去。
熟悉的青砖院墙,熟悉的木门。
门虚掩着,方启正想推门进去,却听见隐约传来文才和秋生斗嘴的声音。
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毛手毛脚的,那罐子能碎吗?!”
“怪我?明明是你先推我的!你要是不推我,我能撞到桌子?!”
“我推你?我那是让你别出声!谁让你踩到我脚的?!”
“你放屁!我什么时候踩你脚了?!”
“就刚才!在师父屋里的时候!”
“胡说八道!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——”
方启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这热火朝天的互相推诿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侧耳又听了片刻,总算是弄明白了——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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