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师叔了。”
刘道长见他去意已决,脸上露出些许遗憾,但也没再强留:
“师侄孝心可嘉,既如此,贫道也不便强留。从此处往任家镇,路途不近,师侄一路务必小心。见到林师兄,代我向他问好。”
“一定。刘师叔,保重。”
方启再次行礼,背上行囊,待到门口后,他辨明方向,再次迈开了脚步。
然而,当熟悉的酒泉镇轮廓被抛在身后,融入了越来越浓的夜色时,一种孤独感缓缓涌上方启心头。
师父不在了,那个他生活了十四年的家,似乎也短暂地失去了归属感。
他微微摇了摇头,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说来也怪,赶路的起初几日还算顺利。但随着他越来越接近任家镇,周遭的气氛突然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。
起初是路边林间飘过的几缕过于凝实的阴风。
紧接着,在经过一处荒废的村口时,他敏锐的灵觉捕捉到了微弱的呼救声和孩童惊恐的哭泣。
方启立刻循声赶去,只见一间摇摇欲坠的破屋里,两个面黄肌瘦的百姓正惊恐地缩在墙角,而一个面目模糊的游魂,正张牙舞爪地试图扑上去吸取他们身上本就微弱的阳气!
“孽障!敢尔!”
方启一声断喝,身形窜出,手中桃木短剑未出鞘,仅以剑鞘灌注一丝真气,便精准点在那游魂后背。
游魂惨叫一声,魂体剧烈波动,接着颤抖一下,便化为了一滩黑水——这种最低级的游魂,并无甚道行,只是凭本能害人。
方启连忙上前查看那对父子,见他们只是受了惊吓,阳气略有亏损,并无大碍,便留下两张安神符,又给了他们一点干粮,叮嘱他们天亮后尽快离开此地,去人多的地方。
继续上路,方启眉头却皱了起来。这种荒郊野外,偶有游魂不稀奇,但刚才那游魂的恶意如此明显,几乎像是饿疯了的野兽,这就不太寻常了。
接下来的路程,印证了他的不安。
短短二十里路,方启竟又先后遇到了三次类似的情况!
一次是在一处野坟岗附近,一个吊死鬼试图迷惑夜归的樵夫上吊;
一次是在河边,一个淹死鬼想拖一个洗衣晚归的妇人下水;
最后一次,甚至是在离任家镇外围不过五六里的一片小树林里,两个明显怨气深重的鬼魂,正在争夺一个路过货郎的“归属”,险些将那货郎吓死!
方启一一出手,驱散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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