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怅然若失一扫而空,只觉得未来都有了盼头。
“咳咳!”
一旁传来四目道长故意加重的咳嗽声。
只见他背着手,踱步过来,眼镜片后的眼睛斜睨着自家徒弟,拖长了腔调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哟——这是说什么悄悄话呢?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?还‘谢谢师兄’?谢什么呢?谢你师兄教你偷懒?还是谢他教你怎么惦记隔壁……咳,惦记不该惦记的?”
家乐的脸“唰”一下又红透了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方启忍着笑,赶紧解围:“师叔,我们在说修行的事呢。家乐师弟近日用功,我鼓励他两句。”
四目道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显然是听到了刚刚说的话,但也没再继续调侃,只是又瞪了家乐一眼:
“还杵着干嘛?早饭的碗洗了吗?功课做了了吗?后院那几块菜地浇了吗?整天想些有的没的,活儿干完了吗你?”
“我、我马上去!”家乐如蒙大赦,一溜烟跑向后院。
四目道长看着徒弟的背影,摇了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低声嘀咕了一句:
“臭小子……”
也不知是说家乐,还是说方才“乱点鸳鸯谱”的方启。
方启看着这一幕,心中莞尔。
这道场的日子,虽偶有惊险,但更多的,便是这般充满烟火气的温馨与趣意了。
他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,转身也朝自己屋里走去,今日的功课,也该开始了。
就这样,山中不知岁月长,转眼间,方启在四目道场的两年光阴,已悄然走到了尽头。
这两年里,日子总体是平静而充实的。
最大的波澜,莫过于千鹤道长的伤愈与传艺。
正如他所承诺的,待腿伤痊愈、手臂尸毒尽除后,千鹤道长便正式将方启唤至身前,开始传授他那名动道界的“剑法”。
没有繁复的仪式,就在道场后院那片空地上,一招一式,悉心指点。
方启深知机缘难得,学得极为刻苦。
千鹤道长的剑法,与他之前所学的任何功夫都不同。
它不讲求力量刚猛,不追求招式华丽,核心在于“快”、“准”、“狠”三字,更在于对“势”的把握和对敌人“破绽”的洞察。
心、眼、手、步,需完美合一,剑出如惊鸿一瞥,直指要害,务求一击建功。
方启的天赋和扎实根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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