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的人呢?
怀着疑惑和隐隐的不安,郝红杰低下头,加快了抹泥的动作。
朋友们调笑的话还在耳边缠绕着,让他心安了许多,手指似乎也逐渐适应了那些泥土的凉意。
很快,他就完成了这副歪歪扭扭的大作。画好的下一秒,他就赶紧挪开了视线,不忍心看自己的抽象作品。
但是,他刚把脑袋撇过去,就正对上一张陌生的、微笑着的脸。
这张脸离得太近了,近到郝红杰能看清对方没有任何毛孔的皮肤,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鼻腔没有任何空气流动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本能惊叫出声,踉跄着后退几步,正撞在一个朋友身上。
这下撞得相当实在,朋友“嘶”了一声,连忙扶住郝红杰,呲着牙揉了揉胸口。
“干嘛呢?看见蟑螂了还是看见蛇了?”
郝红杰被吓了一跳,什么都没想就准备开口骂人,谁知道还没开始骂,就听见这么一句,不由愣住了。
“什么蟑螂啊蛇啊的,那儿有个……”
“是蝎子吧。”导游再次截断了郝红杰的话,“山上这个季节,蝎子还是很常见的,也确实很吓人。”
什么蝎子!
那儿分明是个人!是人!
郝红杰无法理解。
哪怕一直以来的习惯告诉他,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再古怪都要优先遵守规则。既然规则上要求他们听导游的指示,他们就要信任导游的每一个决定。
但是,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,却一再被身边的人否定,还是让郝红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,活像有只蚂蚁在身上乱爬。
“蝎子啊,那是挺吓人的。”朋友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,探头往染缸那边看了一眼,“现在没了,可能跑了吧。没事儿,要相信导游哥,要是那蝎子有毒,他肯定比所有人都着急。”
他们谈话这会儿功夫,桌边那个女人已经支起身体,脸上带着些许担忧。她绕过染缸,长桌一角划过她的胯骨,深深地刺进她白棕扎染的皮毛大衣……
郝红杰僵住了。
桌子角扎进了她的身体……
她的身体被穿透了……
她没有反应……
她还在靠近……
她没有影子……
郝红杰忽然想起,刚刚惊鸿一瞥,对方的脸近在咫尺,但是他没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她还穿着北方冬天零下温度才会穿的毛皮大衣,而现在是南方的秋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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