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得就好像正月初一刚放完鞭炮的广场——一股浓郁的硫磺味,还带着些微的酒香。
陈韶几乎是下意识排除了最后一瓶。
在《谜语》中,那杯毒酒可是溅在马身上、就把马给毒死了的。
而第一瓶……如果每个人身上都有浓郁的香气,那不涂香水的反倒更加凸显出来了。
放下香水们,陈韶又陪着那家人挑选了一会儿配饰,就告别离开。
下午五点钟,他趁着孩子们都在餐厅的时候再次来到五层。
出人意料的是,衣帽间里有人。
“这个有……这个也有……”近乎疯狂的呢喃从紧闭的试衣间里传来,陈韶不需要细想就知道对方遭遇了什么——礼服上的污渍。
他面不改色地转身离开,在观景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过了十几分钟,一个满头大汗的男人穿着一身背心短裤跌跌撞撞跑出来。
他对上陈韶的视线,猛地一停,下一刻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,大步冲了过来。
他想要自己的礼服。
陈韶暗自叹了口气,有种“终于来了”的感觉,但还没等他动手,男人就在离他七八步远的地方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大佬!帮帮忙吧!”
陈韶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张了张嘴,难得有些茫然,又有点没能成功“反击”的失落。
“不是衣服的问题。”陈韶揉了揉额角,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说说吧,从你上船到现在……不,说说你进童话乐园到现在发生的事情。”
男人的确并非来自九华市。
他甚至不是明川省的人,而远在西北方的某个省,进“童话乐园”这种小孩子玩的地方也不过是和朋友打赌打输了。
据他所说,他在梦里也是乐得找不着北,但又觉得那种世界太虚幻,在他试图寻找刺激意外身亡之后,他就直接醒了。
……所以在梦中世界死亡也是苏醒的方式之一。
“但是完美世界不会出意外死亡吧?”陈韶疑惑道。
男人摸了摸后脖颈,冥思苦想了一阵:“从悬崖上摔下去,怎么也得死了吧?我刚摔下去,还没到底呢,就醒过来了。”
只要、或者说必须得觉得自己会死,才能“死”吗?
那对他大概是无效了。
陈韶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男人和其他三个独身游客是被沙滩上的惨状吓回房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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