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接触不良,还得等人来修。”
陈韶假装自己没注意到拉上的窗帘,点点头又问:“那请问整间办公室都要打扫吗?天花板也是?如果我一个人的话,可能做不完。”
翟老师神思不属地点头:“对……啊,不是,天花板不用,你能打扫多少就打扫多少……午休就不用去了。其他卫生委员……”
他说完这句话,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敷衍。他看了陈韶一眼,或许是觉得这个学生比之前那些卫生委员问题多了点,就连忙补充:“除了抽屉里的资料以外,办公室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移动,等我们回来自己整理就行。”
老师们离开了,开门走人关门这一连串动作做得无比顺畅,只留下陈韶一个人拎着扫帚思考。
文科办公室是打通了的三间房,总共十四名文科老师的工位全都在这里,旁边还有不少存放资料的立柜,花费一个半小时的话,工程量不算太大,但也着实不小。
随着门被紧紧关上,走廊里和其他班级的笑闹声也随之被隔离在外,仿佛在关门的一瞬间,这里就成了一个单独的世界。
陈韶放下水盆,把特意去器械室找到的白色抹布浸湿,借着这个完全不必要的举动,认真地倾听周围的动静。
那些灯光无法触及的角落里,传来了毫不遮掩的呼吸声。
这些呼吸声绝不是来自于同一个人,有深有浅、有近有远,最近的那一个就在门口附近,呼吸中夹杂着虚弱的喘息,间或还有压得极低的呻吟。
有人在这里。
或者说,在和这里交汇的另一个时间线里,有人在这里。
就像是周五下午扫除时那样。
也就是说……不能排除被袭击的可能。
陈韶把抹布洗出来,简单拧出水分,然后就忽略近在咫尺的呼吸声,走到亮灯的地方,仔细观察。
这盏灯陈韶看见过几次,是翟老师常用的那一盏,虽然款式有些过时了,但表面干干净净的,也没有什么划痕;灯管用的也是常见的LED,散发着幽幽的白光。
就它本身而言,只能说是平平无奇。
它所在的桌面也是如此。
但是在灯光的边缘处,陈韶看到有一条细细的触角,从桌边攀爬了上来。
陈韶伸出左手,把灯转了个方向。
那是一小片黑色的污垢,表面光亮如同胶质,理应是干涸的,却在灯光照过来之后如同一锅烧开了的热水,黑色胶质的外表开始鼓起密密麻麻的气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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