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做完这些,他又打开自己的笔记本,将梦境中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写下来,再抬起头来已经是五点半了。
妈妈早十几分钟就起了床,正在厨房里忙活,还贴心地在阳光房门口放了一小碗生菜,陈韶就拿来给兔子喂了喂食。
度过一个平淡的早晨后,顶着哥哥的视线,陈韶再度说了句中午可能不回来,就匆匆出了门。出门的时候还顺手把门上的漫画摘下来,叠了两折,塞进口袋里。
幸福小区东门外的公交站边儿上已经站了一个方芷柔,还是笑着,眉宇间却难掩焦急,脸色比之前也略有些黯淡,显然并没有休息好。她今天背了三个黑色的单肩方包,都挂在左边肩膀上,从她略有歪斜的身体能看出包的重量。
“张逸晨去完储藏室,嘴没了。”她拿手在下半张脸上比划一下,“我被袁姿琴邀请当模特,不自觉就答应下来了。张逸晨趁着我们说话的功夫溜进画室,但我没拦住袁姿琴回去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说着,她撑开其中一个包口,给陈韶看里面的东西。
“我后来在第一出口的架子那里找到了他留下的信。这三个照相机的话,是我看了信之后,昨天晚上找地方买的,我想今天或许用得上。”
在信里,除了储藏室的经过和现实的提示外,张逸晨还写明了自己在图书馆内得到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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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因为踩到了一张照片,才被带到过期报纸存放处的。
那里很危险,能把人扯进报纸上的新闻里。有一张十五年前的报纸讲到了一场火灾,我就被带到了里面。
这场火灾里,五层楼里十五户人家总共四十三人全部在深夜里被烧死,里面有一个人叫袁宁,就是那个三楼夫妻里的丈夫,他的五官和袁崇英很相似。
凶手当时并没有抓到,但我怀疑就是袁姿琴干的。报纸上有烧毁前和烧毁后两张照片,储藏间里那幅画和烧毁前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这应该和我们要找的东西关系不大,但是或许会成为我们的阻碍,或者助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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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火案报道图片,照片,拍照。
如果拍照相关的东西代表记者的话,那相机确实是有用的。
“我觉得我们不像在找东西,”方芷柔幽幽说道,“像在查案子。”
陈韶无奈地叹口气:“没办法,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可能在画展中有投影,了解得越多,越不容易受伤害。况且我们要确认它是什么,还是要依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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