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推辞了几句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
回到客栈,徐长年一进门就拍着桌子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砚秋,你今天可是出大风头了!你没看见那县令的脸,知道你身份之后,那叫一个恭敬!我跟他说话,他就是‘嗯嗯啊啊’,跟你说话,那简直是恨不得跪下来!”
方子瑜也笑道:“林兄那点火验毒的法子,确实精妙。不知林兄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
林砚秋随口道:“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,说是毒物遇火,往往变色,我就试了试。没想到还真管用。”
方子瑜点点头,也没再追问。
徐长年又嘀咕了几句“不公平”“差别待遇”,被林砚秋一句“你要是解元,县令也对你恭敬”给噎了回去。
“那我这辈子是没戏了。”徐长年叹气。
林砚秋瞥他一眼:“那就下辈子吧,说不定下辈子你撞大运就有机会了!”
徐长年:“……”
三人各自回房,洗漱睡下。
林砚秋躺在床上,回想着今天的事。
那点火验毒的法子,其实是他从后世的化学知识里借来的。
酒精易燃,如果酒中含有某些矿物毒物,比如砒霜之类,虽然不会让火焰变色,但如果毒物是不燃的粉末,滴在火上可能会抑制燃烧。
不过今天这个案子,他其实也没完全搞清毒物是什么,只是通过对比同批酒,证明那一坛酒有问题。
至于真凶是谁,那就是县令的事了。
本来他们打算明天就走的,但林砚秋想了想,既然已经参与了审案,他也想知道最后的结果。
而且县令盛情邀请他们多留几天,说是怕后边还有需要林砚秋帮忙的地方。
林砚秋跟徐长年和方子瑜商量了一下,两人都无所谓,便决定再多待两天。
过了没两天,案子就有了结果。
这天上午,林砚秋正在客栈里看书,小二跑上来敲门,气喘吁吁地说:“林解元,县令大人请您去县衙,说是案子审出来了!”
林砚秋放下书,叫上徐长年和方子瑜,三人快步往县衙走去。
大堂里,县令已经升堂了。
赵老板跪在堂下,头发散乱,衣裳皱巴巴的,脸上还有几道淤青。
李乡绅站在一旁,面色铁青,眼里带着恨意。
县令一拍惊堂木,朗声道:“赵德厚投毒伤人案,经本官连日查访,现已水落石出!”
林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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