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,神态愈发恭敬。
堂下的赵老板和李乡绅听闻是解元,全都大惊,不由自主地俯低身子,不敢再造次。
赵老板脸上的不屑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与不安。
这可是解元啊,那是文曲星下凡的人物,他怕不是真有办法?
栅栏外的百姓更是炸开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天呐!是乡试第一的解元老爷!”
“难怪气度不凡,原来是文曲星下凡!”
“解元老爷要审案?这下可有好戏看了!”
“人家是文曲星,说不定真有法子!”
徐长年和方子瑜对视一眼,脸上都有些苦笑。
同为举人,这待遇差别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徐长年小声嘀咕:“同样是举人,凭什么他就能让县令行大礼?我就只是失敬失敬?”
方子瑜低声道:“他是解元,全省第一。你是第几十名?能比吗?”
徐长年被噎了一下,翻了个白眼,不说话了。
心想着谁还不是第一啊,要是从后往前数,那我可不就是第一了吗?
林砚秋拱手回礼,面色平静:“大人客气了。学生途经贵县,听闻此案陷入僵局,心中好奇,便来一看。学生不才,倒是有一个法子,可以验出酒中是否有毒。”
县令眼睛一亮:“哦?什么法子?解元公请讲!”
林砚秋道:“请大人取一勺涉案的酒来,再取一盏油灯。”
县令虽然不解,但还是立刻吩咐差役照做。
不一会儿,差役端来一勺酒和一盏油灯。
林砚秋接过酒勺,走到油灯前,将酒勺倾斜,让酒液缓缓滴落在灯芯上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着他的动作。
大堂里安静极了,只有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赵老板跪在地上,紧张得额头冒汗,李乡绅站在一旁,面色凝重。
栅栏外的百姓伸长了脖子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公堂里。
酒液滴在灯芯上,火焰猛地一窜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。
林砚秋又滴了几滴,火焰越烧越旺,没有熄灭的迹象。
他抬起头,看向县令,语气平淡却笃定:“大人请看,这酒滴在火上,火焰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这说明,这酒,酒性极烈。”
县令点头:“不错,赵家酒肆的酒,确实是烈酒。本县也喝过,入口辛辣,后劲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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