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又一拍惊堂木:“肃静!公堂之上,不得喧哗!”
两人这才闭了嘴。
县令捋着胡子,面露难色。
这案子,他没有证据。
酒里的东西,用银针试过,没有变黑;请了几个酿酒的老师傅来观察分析,也说酒没有问题。
可李乡绅家的人确实喝了酒之后中了毒,这又怎么解释?
他审了三天,毫无头绪,今天再拿不出结果,只能判赵德厚无罪释放。
可这样一来,李乡绅那边又不答应。
他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,忽然听见栅栏外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大人,学生有办法验出酒中是否有毒。”
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。满堂的人都循声望去。
县令脸色一沉。
谁这么大胆?公堂之上,未经传唤,也敢随意插话?
他抬起头,看见栅栏外面站着几个年轻人,为首的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,面容清秀,气度不凡。
方才说话的正是他。
“大胆!”县令一拍惊堂木,“公堂重地,岂容闲人聒噪?来人,将此人驱出院外!”
几个衙役应声上前。
那年轻人却不慌不忙,拱手道:“大人且慢。学生有办法验出酒中是否有毒,若验不出来,甘愿受罚。”
县令愣了一下。
他仔细看了那年轻人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人,确实气度不凡,不像是来捣乱的。
但即便如此,公堂的规矩不能破。
他沉声道:“你有办法?你可知这是庭审,要是信口雌黄,你知道什么后果吗?”
他话没说完,那年轻人竟然直接迈步走进了公堂。
林砚秋走进公堂,身后的徐长年和方子瑜对视一眼,也跟着跨了进去。
三人站在堂下,不卑不亢。
县令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一拍惊堂木,厉声道:“大胆!本官没把你们赶出去已经手下留情了,你们竟然藐视公堂,擅闯审案现场!来人,将这几个狂徒拿下!”
衙役们抄起水火棍,就要上前。
栅栏外,百姓们噤了声,纷纷探头张望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几个书生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竟敢藐视公堂?县令大人一怒之下,怕是得先打上几十大板!”
“可不是嘛!公堂是什么地方?那是讲王法的地方!他们以为是自己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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