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提起笔,在诗前写下几个字:《赠同年诸举子赴长安》。
他放下笔,道:“诗名在这儿了。‘同年诸举子’,在座的每一位都在里面。”
徐长年一看,顿时不乐意了:“砚秋,你这也没有我的名字啊!‘诸举子’三个字,谁知道是谁?”
林砚秋笑道:“怎么没有?‘赠同年诸举子’你就是诸举子之一啊。”
徐长年无言以对。
这话是没错,但是这能一样吗?
柳白元也哭笑不得:“砚秋,你这心眼子也太多了吧?这诗名一写,谁都不得罪,谁也都沾不上光。”
林砚秋摊摊手:“那你们说怎么办?几十个人的名字全写上?诗名比诗还长,像什么话?”
其他学子倒是没这么大反应,毕竟他们和林砚秋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,能蹭个“诸举子”也算不错了。
不过还是有人失望地叹了口气:“没有名字啊?就‘诸举子’三个字?”
徐长年不死心,又凑过来:“砚秋,我觉得你这诗名可以改一下。比如说《赠徐长年等诸举子赴长安》,这样也不错。我排在第一个,别人也没话说。”
柳白元也凑过来:“就是就是。‘诸举子’三个字,谁知道你是谁?你要是写《送柳白元徐长年等诸举子》,我觉得更好些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起哄:“对对对!林解元,你就不能把我们的名字加进去吗?”
林砚秋笑着摇头:“诸位,你们饶了我吧。这么多人,名字全加进去,诗名比诗还长,像什么话?”
李文翰捋着胡子,笑道:“林解元说得有理。不过,‘赠同年诸举子’虽然不指名道姓,但咱们心里都知道,这首诗是写给咱们这一科同年所有人的。以后不管谁读到这首诗,都会想起咱们这一群人。这不比单独写某一个人更好?”
众人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纷纷点头。
柳白元叹了口气:“行吧,‘诸举子’就‘诸举子’。反正这首诗传出去,大家都知道是写给我们这一科举人的。我也算沾光了。”
徐长年虽然还有些不甘心,但也知道林砚秋说的是实情。
徐长年虽然还有些不甘心,但也知道林砚秋说的是实情。他端起酒杯,嘟囔道:“算了算了,喝酒喝酒。反正我这辈子是别想青史留名了。”
林砚秋笑道:“谁说的?你在我心里,早就留名了。”
徐长年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这话我爱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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