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是水口村人?”
林砚秋点头:“回大人,学生祖父那一辈因故从外地迁到水口村,具体是中原哪个地方,学生也不太清楚。族谱在迁徙中遗失了,所以……”
赵大人捋着胡子,沉吟了一下:“要不要本官派人帮你查查?看看是中原哪边的,也好寻个宗族。你如今中了解元,没有族谱可不行。以后修族谱、立祠堂,都得有根有据。”
林砚秋心里一动,但想了想,还是婉拒了:“多谢大人好意。学生祖父来水口村已经几十年了,跟中原那边早就断了联系。就算找到宗族,也没什么大用处。学生想着,就从学生这一代开始重新开一本族谱,也未尝不可。”
族谱单开,林砚秋早就想好了。
鬼知道那边还有没有亲人,就算有,隔得也太远了。
林砚秋不愿意整的太麻烦,到时候单开一本族谱也挺好,就从祖父那一辈开始立就行。
赵大人点了点头,也没勉强:“也行。你如今中了解元,从你这代重新开族谱,也不算辱没祖宗。”
赵大人话锋一转,忽然问:“对了,之前袁州府递上来一份关于乡约改制的卷宗,本官好像看见了你的名字。是你写的?”
林砚秋点头:“是学生县试时写的策论。县令大人觉得可行,就在县里试点推行。效果还不错,就上报了府里,府里又上报到了省里。”
赵大人捋着胡子,眼里带着几分欣赏:“那份卷宗本官看了,写得确实不错。本官正准备写成奏折,递到朝廷,看看能不能在各地推广。你这份策论,倒是替朝廷解决了一个大难题。”
林砚秋连忙起身行礼:“多谢大人抬爱。学生不过是纸上谈兵,真正办事的还是县令大人。”
赵大人摆摆手,笑道:“不必谦虚。策论写得好,本官才能往上递。你要是写得一团糟,本官就是想递也递不上去。”
他又问了问林砚秋的家世、学业,聊了约莫半个时辰,这才放他走。
从巡抚衙门出来,林砚秋又去拜见布政使吴大人。
吴大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笑眯眯的,说话很客气。
他在花厅接见了林砚秋,让人上了茶,寒暄了几句,无非是“年轻有为”“前途不可限量”之类的话。
林砚秋一一应对,不卑不亢。
吴大人收了礼物,也没多留他,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告辞了。
林砚秋心里明白,布政使管的是全省的钱粮、户籍、民政,跟科举关系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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