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想请教,既然如此精通诗道,不妨当场改一改陆公子的诗,让我们也开开眼界。”
他这话说得客气,但那语气里的不以为然,谁都听得出来。
这明摆着是在替陆文渊撑腰:你说人家写得不好,你倒是改个好的出来?
众人纷纷点头,觉得这位大儒说得有理。
毕竟,挑毛病容易,自己动手改就难了。
况且还是当场改,没有时间琢磨推敲。
这难度,比自己做一首诗还要大。
自己作诗可以从头构思,自由发挥。
改别人的诗就不一样了,得顺着原诗的框架和意思来,还不能改得面目全非,格律、对仗、押韵一样不能错。
这就好比别人搭了个歪歪扭扭的房子,你得在不拆掉重来的前提下,把它扶正修好。
难度不在一个档次上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砚秋身上,有期待,有好奇,也有等着看笑话的。
林砚秋笑了,不慌不忙地说:“这位老先生,点评之前,可没说过还有改诗这个环节啊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,说到改诗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
他卖了个关子,环顾了一圈众人,慢悠悠地说:“昨天我去一家酒楼吃饭,那厨子做的菜寡淡无味,也不知是不是忘了放盐。于是我就找来掌柜的,掌柜的又将厨子喊了出来,将饭菜味道不好此事告知。结果您猜,这厨子怎么说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评价作诗呢,怎么又扯上厨子了?
王爷倒是反应快,嘴角勾起,主动接话:“哦?厨子怎么说?”
林砚秋见捧哏的来了,哈哈笑了两声,道:“那厨子竟然说,嫌他做的菜不好吃,有本事自己做去。”
他摊摊手,一脸无辜,“你们说奇不奇怪,评价一个菜的味道,竟然我还得会做菜?”
这话一出,众人立刻就明白了。
这是在调侃陆文渊呢。
柳白元和徐长年两人紧闭着嘴巴,肩膀一抽一抽的,要不是努力克制,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王爷没什么顾忌,哈哈大笑:“砚秋啊砚秋,你这话说的,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
王爷都笑了,在场的一些学子也没憋住,跟着偷偷笑了起来。
陆文渊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什么意思?把他比作厨子?
这也太瞧不起人了!
林砚秋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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