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蓝色的六眼凝视着画面中面无表情的枫,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赞赏与叹息的弧度。
"咒术师都是疯子,但疯得这么纯粹、这么极度理智的,绝无仅有。"
五条悟轻声说道,指尖交叠抵在唇边。
"为了最优解,痛楚、损伤全都不值一提。
他把自己的肉体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时拆卸分发的武器。
高层那群只知道保全自己的老橘子,拿什么去跟这种觉悟对抗?"
夏油杰眼底闪烁着某种极为锐利的光芒。
他对枫这种不择手段只求结果的冷酷作风表现出了极高的认同感。
"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美战术配合。"
夏油杰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"直接舍弃那些无聊的虚伪和客套,用最粗暴但也最无可挑剔的方式填补战友的短板。"
银幕上,禅院家那沾满血水与碎肉的青苔石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画面中,枫如同踏过一片枯草般,将禅院家引以为傲的“炳”与长老们碾成了一地的血沫。
高压水流的瞬间绞杀、穿透头颅的水线、直接打爆太刀与肉体的拳风,以及让心高气傲的禅院直哉失去双腿屈辱下跪的极速压制,这一切都发生得毫无波澜。
那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冷酷至极的单方面屠宰。
枫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感,就像是在清扫路边的垃圾,跨过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御三家术师的尸骸,平静地踏入了藏满特级咒具的忌库。
放映厅内的空气仿佛随着那扇生铁大门的推开而变得无比沉闷。
哪怕是隔着银幕,那种毫无温度的血腥气依然让在场的几人感到一阵强烈的感官冲击。
虎杖悠仁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滩禅院扇留下的血水,双拳在膝盖上握得骨节发白。
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,那张总是带着阳光底色的面庞此刻被一层厚重的阴影笼罩。
他看着枫那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,回想起了在死灭洄游中面对日车宽见时,那个直击灵魂的审问。
"为了清除障碍,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人类。"
虎杖悠仁的声音十分干涩,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枫的身上。
"我曾经在法庭上被日车律师问过,是否有遵从自己的意愿杀过人。那是极其沉重的罪孽。
可是枫先生他为了把局面扳回来,为了不让禅院家成为后续的阻碍,主动把这份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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