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睡了好几个时辰。
她捂着胸口,身后惊了出汗。梦境在她脑海里记忆犹新。
梦里,她借“种”的事被她夫君裴二郎发现,裴二郎震怒,扬言要将她家法处置,几个力气大的奴仆把她严严实实捆起来丢进猪笼里。
水面砸出巨大的水花,她沉了塘,身子慢慢往下坠,有道身影向她游了过来,她看清了是裴怀瑾。
可慢慢离得近,裴怀瑾变成了另外一张她认识的脸。
小月听见她醒来,慢慢掀起纱幔,把水盆端来,嘴角含笑,“少夫人,您终于醒了。”
房间并无第三人。
云初换掉汗湿的衣裳和月事带,小月给她重新梳了发髻,出现在镜子里的,一身浅青色广袖对襟外衫,烟粉色百褶裙,小巧白皙带着病容的脸。
推开门,小月搀扶着云初在院里子走动。
主仆俩走过抄手走廊,靠墙的篱笆栅栏,蹲着两个奴仆在挖东西,土也被翻动。
“他们这是要做什么?”云初不解。
“在种兰花。”小月解释道,“是舅爷让安排的。”
难怪梦中,一股似有如无的兰花香缠着她的手。
云初又走了几步,离她的房间尚有一会。
云初问起纪翠兰知不知道她在纪麟房间昏睡的事。
“少夫人,夫人去巡茶园。少爷去同窗好友家。夫人和少爷都没有回来。”小月说。
走到饭厅,美味佳肴已经摆了一桌。
用晚膳的只有她和纪麟。
平时纪翠兰忙茶园,或者裴怀瑾要温书要在书房用膳,也会有她和纪麟二人在饭厅的时候。
今天不同,她刚从纪麟的房间出来。又在这里碰见纪麟。
云初刚落座,她身侧原本空的椅子微微下压。
“初初,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纪麟的气息逼近,目光带着关切。
“好多了。”云初淡淡应一声,转头眸光对上身侧的人,又急忙撤回来,“小舅,你怎么坐我身侧?”
“见你身子不好,怕你又晕了。”纪麟找的借口合情合理。
“对了,今天大夫跟我说。”纪麟的声音突然低下来。
云初要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,她背脊稍微往旁边挪了些,认真听纪麟后面的话。
“大夫说,你腹痛是因身子太虚了,要好好将养。”纪麟目光落在桌上的锦盒里,“我让桐叔买了些补药,你让小月炖了汤给你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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