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云初身上,看到不一样的活法。
“你不怕小舅是坏人吗?”纪麟眉峰一抬,故意问她。
“不怕。”云初声音温顺道:“即使小舅是坏人,我也不怕。”
哪天你知道我的真面目,不要被吓到了就好。
裴怀瑾和老夫妻回茅草屋时,天边已经是暮色。
老婆婆在灶前煮豆汁,云初帮着添柴火,灶里的火将她的脸映出明黄色的光。
院子不大,云初听见裴怀瑾和纪麟在院里说话。
裴怀瑾简单说起昨天的遭遇以及被老夫妻救下。
“车夫?”纪麟从他的话听出了端倪。
“没错。马失控后,车夫就不见了身影。”裴怀瑾说出自己的猜想,“我猜是有人收买了车夫,想杀我们或者想杀我们其中一个人。”
纪翠兰对下人宽厚,月俸也比别家的高,能让车夫叛变不是易事。
纪麟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,他点头认同了裴怀瑾。
“既然无事,为何不给家里报个平安,阿姐和我都惊动了官府,曹县令现在还领着下属,到处寻人。”纪麟口气重了几分,摆出长辈的姿态。
“那,那不是没找到回去的路。”裴怀瑾有些心虚,立马又道:“我马上收拾,就跟您回去。”
“明早再走。”纪麟道。
一来夜里山路不好走,二来他带两个人回崖上肯定不行,明日要去找新的路回去。
不多时,云初跟着老婆婆将煮好的豆花上桌,纪麟从石凳上起身。
“乡下地方,只有这些,几位贵人别嫌弃。”
“我就喜欢吃乡下菜,谢谢婆婆。”纪麟刚伸手去端碗,却听见裴怀瑾小声的喊了句,“小舅。”
老夫妻这才知道,今日来的客人,竟然他们是舅舅,却是很年轻的舅舅。
一顿饭的时间过去,云初的心弦紧绷着,她和裴怀瑾慌称是夫妻,不能被纪麟知道。
还好,老婆婆没有问她“夫君”如何,云初也没问裴怀瑾今天砍柴有没有再受伤之类。
今夜的茅草屋多了一个人,怎么安排歇息是个问题。
老夫妻还是昨日一般,从厨房打地铺。
云初把院里的桌椅擦洗后,又去了水井边简单清洗。老婆婆从柜子里,拿出老旧的被褥,对她说:“听说你昨晚没睡好,旧是旧了,将就盖着些。”
抱着被褥,云初回到屋内,两道身影的距离半尺之外,也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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