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趁着每日给哥哥送午饭,蹲在窗外面偷听的。
只不过次数多,被哥哥发现,回去告诉爹娘,她再也没有去学堂的机会。
“若你想学,我书房里倒有一些和茶叶有关的书籍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谢谢七郎。”云初笑盈盈看着他,贝壳般的牙齿露出,嘴角一抹明媚的笑。
裴怀瑾快被她的笑容,晃花了眼。
车上,纪翠兰和云初坐在同一侧。
裴怀瑾则是在她们对面。
夜里冷,纪翠兰和云初肩头都披了雪白的披风。
“初初,等到之后,我们先去酒楼,再去看看山水的景色。晚些时候再去茶园。”纪翠兰说。
“娘,我们不是去巡视茶园?”
“茶园什么时候不能巡视,娘难得有机会带你出门。”纪翠兰又道:“酒楼的酱板鸭和卤猪蹄一绝,你真不想去吗?”
云初听纪翠兰一番话,早已说动,迫不及待道:“想去。”
行驶的马车,车厢突然晃动。纪翠兰及时撑在车厢,才没有摔倒。
身边的云初,整个人扑了出去,当云初以为要撞到桌角,撞得满脸乌青时,一只大手稳稳扶在她的腰上,是对面的裴怀瑾,他的大手只停在她的腰,分寸未动。
待她坐稳后,对面的裴怀瑾把手收回,没有任何僭越。
“怎么回事?”纪翠兰问前面的车夫。
传来车夫的焦虑声音,“夫人,山路滑坡,走不了了。”
闻声,纪翠兰掀开车帘。
只见滑下去的山石,挡住马车的去路。
“娘,天还没黑,我们回镇上还来得及。”裴怀瑾道。
“夫人,少爷。我知道一条小路,没什么人,若马跑得快,天黑之前就能到。”车夫看着时机,开口道。
“也好,不赶时间,你别让马跑得太快。”裴怀瑾吩咐道。
“明白。”车夫扬起鞭子,无人看到他眼角的算计。
在马车经过偏僻的小路时,车夫从怀里取出短匕,狠狠扎在马背上,鲜血流出,马瞬间受惊。
马蹄高高扬起,车夫趁乱割断马绳,策马而去,与车厢越来越远。
离开束缚的车厢,倾倒山体里,翻了身,半个车厢都挂着悬崖边上。
车厢里的三人,有不同程度的摔伤。
“初初,七郎。”纪翠兰担忧的喊声响彻车厢。
只有裴怀瑾应她,“娘,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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