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也没过问,就让二郎媳妇去茶园,太草率了!我们裴家向来没有女子掌家的先例。”
“我阿姐是裴濂明媒正娶的夫人,怎么没有掌家的权利?”纪麟端着茶盏,白皙的指尖拨弄茶杯,“若我阿姐不想管茶园,还有她的儿子七郎,等上二三十年,再商议继承人也不迟。”
“忘了,你们应该活不到那时候。”纪麟慵懒地背考椅背上,轻飘飘吐出几个字。
话落,屋内气氛死寂。
坐在首位的族长脸色难堪到了极点,二老爷和二夫人脸色也不好。
二老爷气得重重拍了檀木桌面,站起来指着末尾的身影,“纪麟!看你是嫂嫂的弟弟份上,我们才让你坐着旁听。”
敢直呼他大哥名讳就算了,还敢说他们老?!
“纪氏,你怎么管教的弟弟,怎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。”裴族长捋着胡须,胸腔气得此起彼伏。
族长对纪翠兰发难,不是头一回了。
说到底是为了茶园。
纪翠兰看着他们吃瘪,偷偷掐了一把手心,忍着笑。
面上不偏不倚,“纪麟,说话怎么没大没小!”
纪麟顺势低下头,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。
“阿姐,我替你不值。我们以前在云州远宁侯府时,”说着这里,纪麟缓缓抬头,用看牲畜的眼神,扫视刚才的几人。
四平八稳的扔出一句,“诸位,还不知道吧?我阿姐姓纪,大名鼎鼎的远宁侯也姓纪。”
裴族长和二老夫人,二夫人的脸上不再是火气,而是惊诧。
二夫人心里有道猜想后,却轻嘲出声,“舅老爷,白天吃过酒了?攀亲戚也不是这么攀的。”
这句“舅老爷”喊的是纪麟。
纪麟二十六岁,和坐着的二老爷二夫人是同辈。
他不怒反笑,眼眸微弯,谁会相信她阿姐的身份,会嫁给镇上一个茶商。
没听见回答,二夫人误以为是纪麟心虚不敢说话,她高高扬起下颚,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。
她看似无意瞥见站在比较角落的云初。
崭新的衣裙,长发盘起梳成妇人发髻。不似世家小姐般端庄娇贵,但看着还算清秀。
“你就是二郎的媳妇?叫什么名字?家里做什么营生的?”二夫人询问道。
云初步子往前走了两步,“我叫云初,我和爹娘都是裴家茶园做工的。”
听到是采茶女出身,二夫人脸色一喜,“嫂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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