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空声踢向陈蝉的脖子,力道大的吓人。
陈蝉矮身闪过那道鞭腿,而后单手撑住湿滑的泥泞地,右臂陡然朝上扬起。
化作掌刀的手掌撕裂寒风,以闪电般的速度划过对方喉咙,带起一串碎肉。
柳沉痛苦的捂住喉咙,鲜血如泉水般从其指缝涌出,无力的跪倒在地。
此刻风雨停歇,陈蝉立在夜色下,冷冷看着柳沉那惊恐的目光,看着他咽气。
柳沉噗通摔倒在泥泞中,鲜血很快打湿其身下的土壤,在夜色中格外刺目。
陈蝉这才避开血迹,伸手在柳沉身上摸索,却只得了四两碎银和一副益血散。
“此人恐怕和我一样根骨不佳,要消耗大量的资源,真穷。”陈蝉喃喃自语。
他拿回猎弓等物品,又清扫干净自己的痕迹,这才隐入夜色中去。
......
傍晚时分的阳光格外柔和,洒落在回水湾家家户户的房顶,照亮一缕缕炊烟。
赵穗儿孤单的走在夕阳中,脸颊充满了疲惫,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绝望。
眼见着前面就是自家院子,赵穗儿却缓缓停下脚步,有些不敢跨过那道门槛。
她望着夕阳下的奔涌的赤水河,想着不如跳进河里,不用再受非人的折磨。
可惜想着家中的父母,她又只好长长叹息一声,细长的手指揉搓着眼眶。
今日她在城中奔波整日,问了自家商会里的武师,还去向掌柜的求情。
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,有的害怕得罪金刀帮,有的要百两出手费......
在自家商会苦求无果,赵穗儿只好在城中寻找武师,结果也让她有些绝望。
在得知她家的条件,以及和柳沉那难以调和的恩怨后,所有武师都不愿意接。
原本她想着自己好歹有几分姿色,哪怕是嫁给武师做妾,能救爹娘也是好的。
可是同为蕴血境武师,没人愿意为了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和柳沉结死仇。
赵穗儿在家门口迟疑片刻,终归还是踏入小院,不出意外的看见担忧的爹娘。
赵大山见女儿归来,忙问道:“穗儿,可有武师愿意出手......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瞧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却也是知道了结果。
赵大山顿时像是被抽干力气,表情变得茫然而失落,挺拔的腰背都佝偻起来。
王氏过去紧紧抱住女儿,“穗儿没关系的,实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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